每日一谈2.14-2.20(组图)
一
今天是2月14日情人节。
前天晚上女儿小稻草赶回来陪我过春节,慰藉我这位孤独的老爸。
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前世情人,现世的小棉袄。
前世我无知觉,现世我心感微暖。
女儿的温暖是需要几千公里的飞行才能实施的。
今天女儿让我感知前世情人和现世棉袄啦。
马年春节没几天就要到了,来珀斯后我仅于2008年是在中国过年的,那年特别冷,整个大陆都被冰雪封住了。
那个冷把我在春节期间回中国的念头给冻住了。
外国人不一样,哈哈尽管我拿着澳洲护照,文化理念上我始终把自己列为中国人,把其他国家人,包括澳洲人都当作外国人。
他们想认识中国,想了解中国,都认为春节期间在中国度过则特别有意义。
春节首先有春运,几十亿次的人流,在几十天的时间里,由公路、铁路,轮船、飞机运载他们返乡,然后又返回工作岗位。
这样巨大的人流显示了中国人对家庭的重视,团圆是每个中国人家庭的最基本愿望。
其次就是敬老爱幼,年初一会给长辈们拜年,给孩子红包。
节后经过修整的人们又会重返各地辛勤劳作,期盼一年后的再次团聚。
由于中国的日益强盛,中华文化不断传播,春节逐步被其他国家接受了。
有些国家和地区甚至被春节定为公众假日。

那些政要和精英们也会在春节期间恶补中文,谁能嘴里讲出,“恭喜发财”,“马年快乐”,谁就是华人最好的朋友。
春节始终是中国人的春节
二
后天就是马年春节了,本来春节对于我们华人来讲就是回家过年。
回家这个动词就是为了过年这个动名词。
原先在上海,我一直跟父母过,所以过年就是哥哥姐姐们回家给父母拜年,我就蹭个与他们一起欢快过年。
当然很少有我们一家七口人都团聚的日子。
哪怕少几把人,父母在,总还是一个喜庆的过了年。
由于哥哥姐姐们都各自有家,我们一家七口人几乎没有能一起过年的日子。
团圆照仅有在1971年拍摄的。
父母去世后,我们兄弟姐妹五人只有在2018年拍摄过,那还不是在过年时拍摄的。
今年春节,太座与继子夫妇在中国,儿子在日本,女儿和我在珀斯,我们一家四处过年。
我们可以在网上视频一起过年。
如今有网,啥时都能团聚。
说真话,信徒啥事都感谢主。
现在不管信徒与否都感谢网和依赖网,网才是无处不在的真神,网真神啊。
春节是中国人回家团聚的时刻。
不少想当回中国人的外国人不趁机在春节期间到中国实地体验一下那就吃亏了。
穿上红色的华服,在红纸上写对春联,学着包饺子,泡一壶清茶,用中文说句“马年快乐!”
做过从形似到神似的中国人。

其实包饺子是北方人的习俗,我们上海人是吃年糕。
大家记得电影《战上海》里那位张良演的上海籍小战士他生前愿望就是要吃妈妈的炒年糕。
可惜他牺牲了,没有实现吃年糕的愿望。
可见吃年糕是溶在上海人基因里的过年印记。
根据统计到中国过年的外国人去上海的最多,那一定不要忘记吃年糕,不然你就等同没有在上海过年。
三
今天腊月二十九, 除夕夜。通常我们习惯讲大年三十,可也有不少年份是二十九才是除夕夜,而没有三十。
这老祖宗的智慧,他们在定历法时把月亮与太阳运转都算进去了,我们就享受老祖宗留给我们的福利吧。
除夕夜得吃年夜饭,家人团聚何等幸福。
家是年的港湾,年是家的方向。
今年我们是举家(也就是小稻草与我父女两人)去侄儿葛昕家过年。
葛昕是我们高家的长房长孙,去年投资移民来珀斯,我也多了一位血亲。
他比我家大宝大两轮,我还留着大宝骑在他头上开心的照片。
2015年是他领小稻草去北京,坚定了小稻草放弃科廷大学优厚的奖学金毅然去新南威尔士大学求学的决心。
他对两位弟弟妹妹是照顾有加的。
葛昕有个儿子,今晚我们欢聚也算是三世同堂啊,这纯粹是我借了我大哥的光。
我们身处珀斯,可关上门吃年夜饭,这就一下子回到了中国。
讲着家乡话,喝着大红袍,吃着江浙菜,这不是中国,哪才是中国啊。

随着祖国的日益强盛,中国的软实力日益蔓延,引得不少人学样做中国人。
形似中国人易,神似中国人难。
只有被中国文化所渗透的人,才能被誉为神似的中国人。
只有被中国家庭观念影响的人,才会更加深刻地理解中国人对过年的自觉行动——回家过年。
四
在我的记忆里家里的年夜饭总是有“什锦菜”和“十香菜“,前者是豆制品组成的有豆腐干,木耳,茨菇等组成的,后者是体现刀功的切成细丝的胡萝卜,金针菜等组成。
有蹄膀,有狮子头,还有火锅,里面有蛋饺,氽肉皮等。
当然少不了一条鱼,大家都不怎么吃,美其名为“吃剩有余”,一种富足的含义。
总之怎么也要摆上十几种菜,才显得是在过年。

昨晚小稻草和我去她堂哥家吃年夜饭,菜肴不多,可都是澳洲本地的食材,有新鲜的三文鱼刺身、生蚝、带子,有早晨她堂嫂专门去捞的螃蟹,有烤的牛排,有炖的牛骨,有盐焗大对虾,有蒜苗炒鱿鱼,有现烤的松糕,还有一盘时鲜绿叶菜。
应该说是很丰盛的年夜饭了。关键是食材好,新鲜,特别引入入口。
席上他们还开了香槟酒,小稻草也凑着喝了一点,尽兴啊。
饭后孩子急着去打游戏,我们五个大人就围着桌子聊天。(侄孙邀请了他同学与他妈妈一起来吃年夜饭。这样我们是共有七个人啊。)
临近八点我们就打道回府,小稻草还看了一会儿春晚。
可惜这几天网络不好,使她不能看到最后。
无论如何她还是回珀斯过了一个中国年。
小棉袄的到了,使我不捂也暖啊。
五
昨天马年农历大年初一,我在去州博物馆与女儿回合的路上,接到二哥的邀请,与在北京的大哥,海南的大姐以及上海的二姐,我们兄弟姐妹五个在网上互拜新年。
我们五个在在线下见面的机会已经没有了,逢年过节在网上聚会就成为惯例了。
我们就是在网上见面也是很不容易的,大家不仅天各一方,而且身体随着年龄的增长也逐渐衰弱了。
二姐这次还是在血透的病床上硬撑着与我们见面的。
我们虽然远隔重洋,可我们流着相同的血,我们的心是相同的,是相连的。
大家在网上互叙衷肠,各呼保重。
这次我们网上见面的时候,整个年龄加起来差3岁就达400岁啦!
羊年正月初一我们就会超过400岁啦。
哥哥姐姐们我们羊年再相会。
下午应华人工党州议员杨帅和黎淑仪的邀请去州议会大厦参加了新年晚会。
库克州长热烈欢迎我们在州议会大厦参加首次的华人庆典。
应该还有下一次或更多次。

杨帅议员、黎淑仪议员,Dr.Jags议员都以老朋友的身份接待了我们。
中国驻珀斯总领馆的付总领事也到场向大家祝贺马年春节。
此时此刻此景让我们感到完全沉浸在中华文化中。
这个马年春节太棒啦!
晚上我送来珀斯伴我过年的女儿回悉尼。
女儿来珀斯的5天5夜虽然太短,也给我莫大的安慰,有女儿陪我过年这就是我在马年春节得到的最大的红包。
送走了女儿,迎来了就是一番新的思念。
我就在这思念中生活。
六
春节是我们中国人的传统节日,原先春节只有三天假,如今搭前搭后就有七天假。
方便了加入团聚,增加了节日气氛。
从来的三天假,我们总是除了吃,就是出门找乐子,也会去看电影,或是看一场戏。

对于看戏我首推是话剧,当然在工厂的氛围里,也会去看沪剧、越剧、甚至是淮剧。
当然在样板戏占领舞台的日子里,也会不得不去看京剧。
说实在的样板戏的唱词写得真好,不亏是精雕细琢出来的。
芭蕾舞剧《白毛女》和《红色娘子军》我都去看过。
朱逢博的主唱实在是到了登峰造极境地了。
我不追星,不过我的小学葛老师还专门请我与《智取威虎山》里小炉匠的扮演者孙正阳老师一起吃过饭。
戏剧对我影响最大的是话剧,这有妈妈的影响,她喜欢文明戏,我们也跟着喜欢。
二姐经常带我去看话剧,上海青年话剧团的剧目我们几乎都看过。
祝希娟、焦晃、梁波罗、刘玉都是我们熟悉的演员。
梁波罗还是二姐师大附中的校友。
我在小学时班上有女同学喜欢画侍女,也会哼上几句越剧的唱词。
后来到厂里后,女工们上班时也会闲聊她们的昔日时光,追忆她们对越剧、沪剧的喜爱。
也会说到女粉丝们对明星们的追捧,甚至会争风吃醋乃至打架。
现在看来女工阿姨们的回忆,在现实生活里都有,一脉相承。
不过现在粉丝们不用全部挤在戏院门口,大家在网上就可以交锋不断,不亦乐乎。
越剧也叫绍兴戏,我觉得比较软糯。
其实绍兴的地方戏“绍兴大班”倒是很铿锵有力的。
这次春晚引入了义乌分会场,上演了戚继光和徐文长,他们的抗倭激励着广大的现实民意。
梁山伯与祝英台显得很是无力呻吟的。
七
春节是中国人的传统佳节,大家都会回家过年,我的心也随着返乡的人们回到了自己的老家上海。
春节的中国红染遍了整个屏幕,给人们的眼睛注射了激情和欢快。
我们在与家人团聚的时刻,也享受着老祖宗创造的中华文明给我带来的荣耀。
在澳洲无论联邦还州政府首脑都用中文向在澳华人祝贺新年,这在过去很难想象的。
记得我才到珀斯时,对人介绍自己来自中国,因为一般人只知道有个老百姓十分贫穷的东方弱国,那里的老百姓被称着“蓝蚂蚁”。
如今中国强盛了,被世人越来越了解了。
我对人介绍自己时就说来自上海,因为人们不仅知道中国,同时还知道上海。
世人对中国的了解由面到点了,更加深入了。
有人说,“中国”,已经成为一种状态。
中国的高铁,中国的新能源,中国的AI,中国的机器人都以风靡世界。
目前流行的是“极致中国化”(Chinamaxxing)潮流,喝开水,吃点心,穿唐装是一种时髦。
前几天看到抗战时期湖南省主席写信给土匪,望他们高抬贵手,给南迁的学生让条道。
意思说,这位省主席能礼贤下士,求土匪让道,有风度。
其实正说明了这为省主席无用,在他的治下土匪照样能耀武扬威。
如今也是在湖南,在长沙,外国人对当地晚上12点街上自由行走很是羡慕。
这在国外就没有如此安全了。
如今湖南的治安是张文白怎么也想象不到的。
我们希望中国如此强盛的状态延续下去,让我们海外华人能趾高气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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