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党新党魁能否撑过今年,有人提出了疑问(组图)
针对Angus Taylor的领导前景,自由党内部声音不一。
有人预言他将在2026年底前下台,也有人认为他虽能坚持到2028年大选,但最终仍难逃落败命运。

自由党党魁Angus Taylor和副党魁Jane Hume在自由党领导权投票后的新闻发布会上讲话。Getty Images
尽管部分被踢出影子内阁的中右翼及无党派议员心存不满,但大多数温和派在本次清洗中幸免于难。
最终,34比17的票数差距为Taylor与Sussan Ley之间的领导权之争画上了句号。
现在,Taylor真正的任务开始了:他必须让联盟党重新成为一个值得信赖的替代政府。
回顾这场权力更迭,Taylor及其盟友刚刚完成了一场相对平稳的“政变”。他们先是成功阻止了年轻的Andrew Hastie参选,随后在经过一周的博弈后,达成了终结自由党首位女性领导人职业生涯的目标。
在团队架构上,Taylor与副手Jane Hume巧妙地完成了前排议员更新。他们既召回了Jacinta Nampijinpa Price、Andrew Hastie和Sarah Henderson等立场强硬的保守派,也提拔了Tim Wilson和Claire Chandler等年轻才俊担任核心经济职务。
目前,影子部门的30名成员中,50岁以下的自由党人已增至12人,代际更迭趋势明显。
这一调整至关重要。正如Taylor的一位亲信盟友所言,尽管他公开抨击Anthony Albanese政府是“澳洲历史上最差”,但私下也承认,Taylor或许能在2028年带队抵达“大本营”,却很难想象他能登上权力巅峰。
此外,一些自由党人认为,持续通过贬低选民智商、声称他们在9个月前选出了“史上最差政府”来开展政治斗争,并非明智之举。
另一位盟友在投票前透露,联盟党需要一条通往2031年的5年路径,通过代际更迭建立长效机制。
这意味着到2031年,在一位非Taylor的领导人带领下,联盟党才可能重获执政权。考虑到Taylor 59岁的年龄及党内进一步更新的需求,这或许是他唯一一次领导政党并冲击巅峰的机会。
目前,工党在众议院拥有创纪录的94个席位,而联盟党仅剩42席。要在2028年获胜,甚至只是迫使工党成为少数派政府,都近乎奇迹。
对此,Ley的支持者冷眼旁观,认为Taylor阵营一味指责选民“选错了政府”并非良策。
不出所料,落败方的预测更为悲观。有支持者直言,到今年年底,党团会议就会意识到Taylor难担大任,届时可能会将目光投向Hastie。
然而,这意味着要在年轻领袖准备好之前就将其推向前台,面临过早折损未来新星的风险。
从现实角度看,Taylor在年底被罢免的可能性并不大。考虑到自由党目前的低迷民调,同事们对他成功的基准要求其实很低。
在政治风格上,Taylor并非Tony Abbott。如果他盲目效仿其导师、试图反对一切,面临的是损害自身信誉的风险。
毕竟,他面对的并非一个内斗不断的少数派政府。然而,他已表态反对任何针对资本利得税的修改,称其会减少住房供应,而非针对投资物业的税收减免。
这位新反对党领袖当下的处境更像1985年的John Howard。当时的Howard意识到,恢复联盟党的经济信誉才是重回巅峰的关键。
他曾支持Bob Hawke政府的部分自由市场改革,这种策略虽然让联盟党在反对党位置上待了更久,但也为1996年开始的长久执政奠定了基础。
目前尚不清楚Taylor是否意识到了这一点。当他在未见政策细节时就盲目反对,或用夸张措辞描述现任政府时,其公信力正受到质疑。
联盟党内已有声音认为,反对党应接受合理的税收结构改革,并将节省的开支转化为自身筹码。
若想恢复联盟党的声望,Taylor至少可以从两件事做起:一是公布由党内元老Nick Minchin和Pru Goward编写的选举评估报告;二是正视并反思联盟党的失败。
正如党内人士所言,在经历了该党历史上最惨痛的败选后,公众甚至没有等到一份简短的评估报告或一声诚恳的道歉。
Taylor此前已为反对减税的决定道了歉,但他理应做得更多。
联邦反对党的复兴之路取决于理性评论与建设性批评,而非夸张的言辞。
他必须将自己塑造成一种“稳妥的变革”,正如当年的Howard或2019至2022年期间的Albanese所做的那样。Taylor能否调低那过高的嗓门,将成为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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