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会成了“春晚”，北京走进“赤裸”时代（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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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二六年，台湾迎来领导人直选卅周年。这不只是宪政史上的一个年份，更是一个值得我们重新确认民主价值的时刻。

卅年前，台湾人民第一次以选票直接决定领导人，正式跨过威权统治的门槛。这让“主权在民”从抽象口号变成了具体制度。

也因此，当我们再度看见大陆共产党每年三月召开的“两会”，就更能清楚分辨，什么是真正的民主政治，什么又只是披着民主外衣的权力展演。

经过精密排演的权力总彩排

所谓两会，指的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与大陆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依照中共官方说法，这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重要体现。

然而，两会与其说是民主政治的舞台，不如说是一场经过精密排演的年度政治仪式。若说央视春晚是文化节目的总动员，那么两会就是权力系统的总彩排。

现场场面盛大、符号鲜明、程序整齐、掌声如雷。但最缺乏的，恰恰是民主政治最为核心的元素：竞争、辩论、监督、问责，以及反对。

真正的国会不应只有一种声音。成熟的代议政治，也不可能年年高票通过，政策一致拥护。民主的真谛，不在于会场是否庄严，而在于政策能否被质疑，政府能否被追问。

失去制衡功能的政治陪衬

从制度上看，大陆两会最大的问题在于其根本不具备国会应有的功能。全国人大代表并非在自由、公平、竞争性的条件下产生。

政协也不是具备制衡能力的在野力量，而更像是被纳入党国框架中的政治陪衬。他们可以建言，却不能真正决定权力；他们允许发言，却不能有效否决政策。

这种制度本质上是将分歧消音，再以“一致”的形式展示出来。近年来，这种仪式政治在习近平时代更趋“赤裸”。

不久前，全国政协委员吴代赦谈到坐在习近平对面前排时，竟表示“幸福的眩晕感涌上心头”。这一幕说明了在此政治运作下，情感贴近比民生法案更重要。

当政治沦为权力膜拜的剧场

当个人崇拜取代制度责任，政治就不再是处理公共问题的场域，而沦为权力膜拜的剧场。这正是两会最值得警惕之处。

它借由高度一致的仪式感，掩盖了大陆社会正在累积的深层危机：青年失业、地方债、地产风暴及民营经济信心缺失。

大陆全国政协会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两会）在北京召开。（路透文件照）

中共最擅长的不只是压制异议，更是重新定义民主。它把民主社会的争论描绘成混乱，把专制体制下的服从包装成治理优势。

这种叙事试图让台湾人相信“民主太乱”。然而历史证明，没有监督的效率，往往只是扩大错误和灾难的效率。

民主的价值在于“可以说不”

反观台湾，民主当然不是完美的。国会冲突、政党恶斗真实存在。但民主的价值在于让冲突有制度化处理的空间。

民主无法保证选出最好的人，却可以让人民和平地换掉做不好的人。台湾立法机构不是忠诚测验场，权力可以被挑战，政策才有修正的可能。

领导人直选卅周年，提醒我们能公开批判政府、自由支持政党，这一切都不是理所当然，而是前人争取而来的成果。

看懂两会这场“政治春晚”的本质，我们就更应珍惜手中那张选票。唯有可以说不的制度，才是真正属于人民的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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