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开枪打死我” 维州杀警逃犯潜逃7个月后毙命,最后短信曝光(组图)
在一场跨越七个月、牵动全澳神经的搜捕行动结束后,杀警逃犯 Dezi Freeman 最终在与警方的交火中丧命。然而,他生前留下的最后一段短信,至今仍令其友人心有余悸。
致命的预警:仇恨体制的“生存主义者”
在 Freeman 多次逃避警方追捕的经历中,友人 Bruce Evans 曾试图充当中间人进行斡旋。
Evans 回忆称,Freeman 曾步行穿过隧道出现在高速公路另一侧,让警察束手无策。当时躲在树叶堆下的 Freeman 面对询问,始终无法解释自己为何要跑。
直到 2025 年 8 月 26 日,当 Freeman 枪杀了两名执行搜查令的警察并遁入荒野时,Evans 才意识到对方对“体制”的仇恨早已彻底爆发。
在案发前几天,Freeman 在发给 Evans 的最后一条短信中绝望而狂妄地写道:“他们尽管开枪吧。”
尽管 Evans 等友人对官方通报的搜捕细节存疑,但他坦言:“我知道是他开枪打死了那些警察。”

逃犯 Dezi Freeman 的朋友 Bruce Evans。Jason South
悲剧现场:两名警员殉职,一名正义之盾险些被击穿
在附近的 Wangaratta 警局内,殉职侦司长 Neal Thompson 和高级警员 Vadim de Waart-Hottart 的悼念处贴满了孩子们稚嫩的画作。
去年 8 月,警方针对 Freeman 的儿童性侵指控执行搜查令,靠近了他那辆脱离电网生活的翻新巴士。
冲突中,Freeman 不仅杀害了两名警员,还导致第三名警员重伤。更令人后怕的是,他曾调转枪口对准一名女警长,所幸枪支卡壳才未能造成更惨重的伤亡。
随后,Freeman 携带两把缴获的警枪消失在丛林深处。

飞车党成员 Stephen Mallet 和他的狗 Tucker 在 Bright。在 Dezi Freeman 杀害两名警察后不久,他在 Porepunkah 的房产遭到了警察突击搜查。Eddie Jim
丛林捉迷藏:谁在暗中协助“第一滴血”主角?
在长达七个月的搜捕中,警方一度认为 Freeman 已经死亡。然而,监控和丛林搜寻均一无所获。直到上个月获得情报,侦探们才确信他在逃亡期间得到了同伙的物资援助。
曾在搜捕初期被调查的铁匠 Stephen Mallett 透露,Freeman 作为“生存主义者”组织成员,精通丛林生存并在预设路线上设有补给点。
他指出,维州东北部山区地形险要,黑莓丛深及颈部,非专业人士极易迷失。

秋季伊始,Bright 小镇再次吸引游客。Eddie Jim
“他把警察耍得团团转,”Mallett 说,他一直认为 Freeman 会一路向北利用皮划艇逃亡。
另一位前友 Jim Rech 则回忆,Freeman 曾炫耀自己在 Mount Buffalo 拥有 360 度全覆盖视野的高地据点。
“Dezi 永远不想被关进笼子,他最喜欢的电影是《第一滴血》。”Rech 语气复杂地表示,Freeman 在思想上早已做好了“要么消失,要么战死”的准备。

20世纪90年代后期,Dezi Freeman(见图)参加了名为“彩虹聚会”的嬉皮士节,该活动核心是社区、可持续性和脱离电网的生活。Beth Knights
社区裂痕:警察与“主权公民”的信任危机
搜捕行动在当地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痕。超过 100 名居民遭到突击搜查,引发了严重的社会敌意。
Mallett 表示,特警持枪包围民宅的行为让他感到羞辱,却让他意外成了当地反抗权威的“英雄”。
对于 Freeman 被贴上的“主权公民”标签,许多当地人嗤之以鼻,认为这只是媒体的简单化处理。但在这种反权威情绪背后,是更深层的家庭悲剧。

一道由太阳能视频监控把守的大门封锁了通往该房产的入口。去年8月,Dezi Freeman 在此处枪杀了二名警员。Eddie Jim

飞车党及生存主义者 Stephen Mallet 表示,在搜捕 Freeman 初期,他担心特警在搜查他 Bright 的家时会击毙他的狗,这让他感到非常震撼。Eddie Jim
令人遗憾的是,就在案发前几天,久经劝说的 Freeman 原本打算去咨询精神科医生,但最终擦肩而过。
Evans 感慨道:“上帝啊,这太悲哀了。”这种悲剧不仅属于殉职的警员及其家庭,也属于这个在仇恨与妄想中走向灭亡的人生。

Wangaratta 警局内为侦司长 Neal Thompson 和高级警员 Vadim De Waart 设立的悼念处。Joe Armao

Bright 地方法院和警察局,搜捕 Dezi Freeman 的“峰会专案组”(Taskforce Summit)侦探此前驻扎于此。Eddie J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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