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女子辞掉体制内工作澳洲当蓝领!两个月就后悔了!崩溃想回家
最近刷到一条热门帖子,看得心里五味杂陈。一位体制内的年轻女孩辞了编制,买了一张机票就飞去了澳洲。本以为是“换一种活法”的浪漫远行,结果到了当地两个月就后悔了,崩溃想回家...
为逃体制内枷锁,她赌上一切奔赴远方
小松的出国梦,早在本科时就埋下了种子。她特意选择中外合办专业,本想一半时间在国内、一半时间出国深造,却因疫情被迫改成线上网课,这份遗憾成了她心里的执念。

毕业后,她在大城市求职屡屡碰壁,最终无奈回到老家,进入政府机构做会计。这份稳定体面的工作,对小松而言却是枷锁。体制内的等级感与生硬的职场文化,让她备受煎熬:资历老的同事随意指使,领导更是缺乏人情味。
一次她骑电动车被撞,请假时不仅没得到关心,反而被要求当场找人代班,哪怕那份工作根本不急。
不愿将就的小松,偶然从留过学的表姐口中得知WHV政策(打工度假签证):100多块就能报名抽签,签证到手就能在澳洲打工旅行。她独自报名,没想到意外中签。
家人得知后激烈反对,藏起户口本、反复劝说,可小松铁了心要去,拉扯一个多月后,终于在截止日期前拿到材料,仓促踏上旅程。
出发前,她靠着博主的打工视频给自己打气,看着别人一天打几份工、赚得盆满钵满,便以为自己也能轻松立足,既能圆出国梦,又能攒下积蓄,却从没想过,镜头之外,全是不为人知的狼狈。
所谓远方,全是谋生的艰辛
刚落地悉尼时,小松的兴奋藏都藏不住,蓝天白云、街头海鸥,每一处风景都让她新鲜感十足。

可这份雀跃,仅仅维持了两天——再好的风景,也抵不过谋生的压力,打工很快成了她的全部日常。
她学着博主报名送外卖,却遭遇双重打击:外卖公司效率极低,装备等了一周才拿到;单量少得可怜,一小时只能赚十几刀,根本不够糊口。更倒霉的是,电动车电瓶被偷,报警后也因没有监控不了了之,她不得不赔给车行五百多刀,心疼得整夜难眠。
送外卖行不通,小松转而在商场找餐馆工作,第一份工是中餐馆的杂役,端盘、洗碗、送餐连轴转。周六她加班9小时,按澳洲时薪标准本该拿到30多澳币/小时,老板却只给了21澳币,后续还屡久克扣工资。
初来乍到的她不敢争执,只能默默忍受,直到老板再次压榨,她才鼓起勇气查法条、提举报,才拿回属于自己的工资。后来她换了白人咖啡厅的工作,本以为能有所改善,却陷入了更累的困境。
澳洲人力昂贵,一个咖啡店再忙也只安排两三个人,每个人都要身兼数职。一次替同事顶班,她在户外高温下干了12小时,差点中暑呕吐。

更磨人的是语言障碍,每天上班都要反复翻译、勉强回应,精神时刻紧绷,再加上偶尔遭遇的种族歧视,委屈常常压得她喘不过气,最终还是被老板辞退。
十个月狼狈收场
被辞退后,小松身无分文,连房租都交不起,崩溃之下给家里打电话求助。家人没有指责,反而转钱让她应急,这份温暖让她更加愧疚——本想逃离证明自己,最终却要靠家人倒贴。她不甘心就此回国,又硬撑了一段时间,可境况丝毫没有好转,只剩麻木的奔波。
在澳洲的日子里,小松见过太多和她一样的WHVer:有的文艺青年奔着“诗与远方”而来,却因扛不住艰辛,一个月就狼狈跑路;有的人为了赚钱、拿绿卡,拼尽全力内卷,一周工作五十多小时,甚至在寒冷的肉厂凌晨开工,被生活磨得失去棱角。
她也曾租过一个肉厂工人的房子,房东因工作压力太大变得极端,管控她的一切,甚至因她晚上九点洗内衣,就逼她连夜搬走。
小松渐渐明白,澳洲的高工资背后,是高昂的物价、高额的税费,以及底层工作的辛酸。她们拿着临时签证,享受不到任何福利,再美的蓝花楹,也带不走漂泊的孤独;再高的时薪,也填不满逃离带来的缺口。
最终,小松趁着机票涨价前,买了回国的机票。十个月下来,她只比出发时多了一千多澳币,和半年前回国的收益相差无几。
有人问她后悔吗,她摇摇头——至少她圆了出国梦,证明了自己能独自立足,更看清了一个真相:世上没有所谓的逃避式救赎,国内的内耗、国外的艰辛,本质上都是生活的常态。

回国后,小松打算先好好犒劳自己,再给自己一段修整的时间。这场WHV之旅,没有让她逃离生活,却让她学会了直面生活:人生从不是靠奔赴远方就能重启,而是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愿意带着热爱,认真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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