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谈4.25-5.1(组图)
一

刚才出去买早点,正好遇上这里的义工们在宣誓,很有仪式感的,图一。
“为人民服务”是他们的初心,整个社会能稳定能进步都是在他们的誓言下实现的。
每天为基层老百姓服务的义工们才是国家的基石。
他们的红马甲,比朝霞更美丽,比晨光更耀眼。
昨天我去开封,见到了沉睡的岳母,放下从北京稻香村带来的点心,就打车去清明上河园。
那里是人山人海,那个挤啊就是个水泄不通,图二。
清明上河园是按照北宋末年画家张择端所画的国宝《清明上河图》复原出来的。
此园忠实地复制了画中北宋末年京城汴梁的繁华市井气息,让游人们着实地体验一把宋人的滋味。
由于游人如织,我没有直接去虹桥,而是沿着湖边走人少的小路。
最先看到的是一片粉色的莲花竖在绿荷叶上,被称为“盛世如莲”,图三。
小路走到吊桥处。
这吊桥在维修不通行。
只得返回到鸳鸯桥过去。
那里叫“勾栏瓦肆”,附近有不少商铺,也有小贩。
有流动的,也有不流动的。
我看到武大朗在卖炊饼,图四。
他老婆潘金莲可能在与西门庆喝酒。
王婆的瓜摊位已占上了,图五。
大概是时间还早,还是气温不高,吃瓜的人没来,她也就隐起来不夸自己的瓜了。
不远处的“四方院”在表演《殿试》,图六。
两个太监在考三个进士,很是逗笑的。
沿湖边上的墙上贴着许多标语,醒目的大字,仿佛是在为我们补上语文课和历史课,尤其是出自于开封的成语,图七。
由于时间不对,景龙湖原本会上演《大宋.东京梦华》,图八。
我是没有机会欣赏了。
游人们都在《清明上河图》的浮雕前留影,图九。
可是有多少人曾回想过大宋盛世后即被灭国,就连受授这《清明上河图》的宋徽宗也成了阶下囚。
二
昨天就出门订了一个去机场的车,主要时间就在家里由太座打包准备今天回珀斯。
这次回珀斯我们有四个大箱子和两个随身的小拉杆箱,东西不少,我们是满载而归。

这次太座从二月初回中国后陆续网购的,每天都要收好几个快递,包装盒子都被收集垃圾的阿姨连连喊沉。
太座买的东西包含吃穿用的都有,不管实用不实用,主打一个便宜快捷。
这里手机一下单,那边就发货,有的甚至当天就能到达,而且还能无理由退货还钱。
这种商业销售环境,不仅方便顾客,同时会激起人们的不由自主的消费热情。
许多商品便宜得令人忽略付款的数目,简直就是趋于“零元购”。
例如谭教授送太座的播音器才人民币14元,澳元3元左右。
这可是一个功能齐全的播音器,如果在澳洲生产成本起码超过50澳元。
这样的“中国制造”妥妥地威胁着世界上其他能有制造业的国家,给中国以外的制造业资本降维多度的打击。
过去外国生产一个产品,实现了由零到一的开始。
中国马上就能实现由一到一百的覆盖。
现在中国也发明许多东西,自己就能由零到一的开始,再由一到一百的覆盖。
“中国制造”可谓天下无敌啊。
我们在澳华人,由于与中国有着血肉联系,“中国制造”对澳洲是一种威胁,而对我们实际使用中国制造产品的来讲是一种福利。
我们花同样的钱就能享受到比其他人更多更好的产品。
哪怕我们仅仅是站在“中国制造”和“中国销售”的边缘,实利是大大的。
另外就是这次美以侵略伊朗所引发的能源危机好像对中国境内的居民没有啥大的冲击。
满大街都是绿牌车(新能源车),好像没人因为油价而少开车或不开车的。
我们回珀斯后一定会因为油价而少开车的,其实我们本来就开得不多,以后就会更少了。
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珀斯,我们明天见。
三
昨天早晨我们乘国泰的飞机回到珀斯,天下着雨,空气依然清新。
回到家里迅速投入梦乡,把缺失的觉补回来。
下午去吃了久违的牛肉面,再去魏利屯体育中心与五湖四海的朋友们打招呼,彼此都感到出自心腑的友爱。
这次出游40天,收获是满满的,到哪里都有友情亲情,处处都显现出方便。
当然也有不足的地方。
在上海居然还看到随地吐痰的现象。
那天我们去赶车,合生汇商场还没有开门,就绕道走。
看见一个小青年戴着口罩,像是小白领的样子。
突然他拉下口罩,“卟”的就是一口痰吐在地上,然后又迅速拉上口罩,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把我们给恶心死了。
如今的上海还有人在随地吐痰,简直是对我们从小就要求“六勤六不”的教育的侮辱。
“六勤六不”主要就是要讲卫生,要勤换衣服勤洗手,不随地吐痰不喝生水等,这些要求约束了我们的一生。
可能有人会说这是新上海人,但也足以见到上海没有对一个新来的人给以足够的熏陶。
还有就是公共场合的吸烟问题。
我不吸烟,对烟味很敏感。
上海是公共场合禁烟最早的城市,但是很多封闭的场合还是有人在吞咽吐雾。
那天去上海一号去吃饭,我去上厕所,一进去看到好几个人在围着一个烟灰缸抽烟,烟雾把整个厕所都笼罩着。
我是憋着才完成小便的。
出来后我对大堂经理说,你们这里提供烟灰缸就是鼓励人们在这里吸烟,如果被举报可得罚款上万啊。
这位经理赶忙去厕所观看。
后来他对我讲已经把烟灰缸撤了,主要还是怕我去举报,不然一天的营业额就报销了。
在大连有人过马路不遵守交通规则,随意穿越不顾及行驶的车辆。
倒也奇怪,机动车看到随意在马路中间的行人会自动减速或停下。
这大概是减少交通事故的车辆与行人的默契,但是行车速度是下降了,阻碍了交通管理的初意。
这些就是我在旅途所见的瑕疵,希望这些瑕疵不要引发其他矛盾,我们主打的是一个和谐社会。
四

昨天是好友冯仁杰落葬的日子,吃过午饭老冯的女儿开车来接我去Pinnaroo Valley Memorial Park,同车的有老冯的遗孀梅姐和他们的外孙。
到达公墓,老冯的女婿与外孙女已先我们抵达。
老冯的墓临近湖,前面有不少花草树木,环境相当好。
此墓区被誉为花园墓区,有花有草有树有湖有石,还有许多袋鼠。
所有的墓碑都按水平安放的,没有一块是竖着的。
老冯的墓碑写着他的名字和生卒年月,还专门刻出一副他钓鱼模样,生动地体现他退休后的生态。
老冯的骨灰就安放在风景如画的花园里。
在骨灰安放的过程里,我的脑海里不止地浮现老冯的身影。
我与他相识在去赌场的大巴里。
疫情前赌场四处提供免费大巴把退休老人们拉去赌场,并提供一次10澳元的自助餐,鼓励大家前往,以提高赌场的收益。
以后老冯夫妇就参加我们五湖四海的活动,并参与管理,我们五湖四海的开门关门都是他,经常为五湖四海添加设施,为大家提供许多方便。
当然他自己也沉浸在五湖四海的活动中,跳舞打牌,次次不落。
平时他也乐施好善,结识了许多朋友,也是我的一位不可多得的好朋友。
老冯的突然去世,给我很大震惊,我是含着眼泪与他的遗体告别的。
几近五个月的时间,老冯的骨灰终于入土为安。
安息吧,好友老冯。
在老冯家属的后面,我也为他的墓穴铲上土,再向他的墓碑三鞠躬。
这不仅是我自己,也代表着五湖四海的全体成员。
老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惦记着为第二天五湖四海活动的开门,他是为五湖四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活在我们五湖四海所有朋友们的心里。
五

在我的有生年月里经历了三位美国总统被枪击。
一是肯尼迪总统被枪击致死;二是里根总统因枪击受重伤;三是特朗普总统三次枪击,有一次伤了耳朵,但助他当了总统。
怎么说特朗普的运气很好,被击中耳朵,而不是其他部位,不然共和党会输去那场选举。
特朗普遭遇的三次枪击案,第一次枪杀还没有来得及扳扣机就被特警给打死了。
第二次枪手开枪仅击中特朗普的耳朵,如果击中头脑,特朗普一命呜呼,就没有今天许多烦心的事了,至少不会有美国以色列对伊朗的侵略战争,我们的油价也不会暴涨。
有关第三次枪击案,坊间有不同的解说,由于枪手没有进入特朗普的宴会大厅就鸣枪示警而被制服。
所以有人讲特朗普在自导自演,为了掩盖与以色列侵略伊朗的败绩而造出的案件。
美国社会存枪太多,引发枪击案特别容易。
当然针对总统的枪击案也比其他国家高得多。
连特朗普也叹息做总统很危险。
但是他不做总统就会被其他人把他送进监狱。
无论如何住在白宫比投进监狱要好过得多。
许多枪手也有“不流芳百世,也要遗臭万年”的想法,同样是枪击,打一个总统比打一个平民来得光彩。
肯尼迪的枪手被打死了好几个,幕后真凶至今未查出。
里根的枪手为了赢得好莱坞女星的青睐,开了这震惊世界的一枪,里根没死。
他的发言人因头部中弹而终生瘫痪,最后死于枪击的脑部损伤。
典型的伤及无辜。
这枪手被送进精神病院,因为他的家族是共和党的支持者,没被判重刑。
特朗普前两次的枪手都被击毙了,第三次的枪手被制服,现在公布的消息说这枪手反基督教,但他也参加基督教的活动。
特朗普最希望这枪手与民主党有关系,这样他可以大做文章,保证中期选举的胜算。
特朗普逃过三次枪击,他的命真大。
他赢了两次选举,还能赢第三次吗?
尽管美国总统按惯例只能够当两届。
但是在这位天马行空惯了的特朗普如果再当一届总统也不没可能的。



+61
+86
+886
+852
+853
+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