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首款无针头鼻喷流感疫苗发售，新州昆州部分免费，维州需$49.95（图）

我有责任郑重提醒大家：又到了考虑接种流感疫苗的时候。

疫苗效力通常在接种后一到两个月达到峰值，而流感季往往在6月和7月迎来高峰，因此现在接种是明智之选。

今年有一款令人期待的新疫苗值得关注——FluMist，澳洲首款免注射流感疫苗，适用于2至18岁的青少年。

这一点意义重大。澳洲在儿童流感疫苗接种方面的表现向来糟糕，接种率甚至低于成年人，而儿童恰恰是流感感染率最高、病情往往最严重的群体。

FluMist疫苗。

FluMist采用小型两剂次管装，疫苗像抗过敏喷雾一样喷入每个鼻孔，无需深呼吸或捏鼻子，过程就此结束。

对于怕打针的孩子来说，这无疑是理想之选。在新州、昆州和南澳，5岁以下儿童可免费接种；大龄儿童以及维州的所有人则需自费49.95澳元。AstraZeneca公司告诉我，目前约有40万剂疫苗通过私人药房供应，且分布广泛、容易买到。

那么，鼻喷疫苗究竟如何起作用？其保护效力和安全性的临床数据是否可靠？

是否有效？

FluMist并非全新产品：美国早在2003年就已使用，欧洲也于2011年引入。澳洲直到现在才获准使用，是因为AstraZeneca终于开发出了针对南半球的特定疫苗。

这也意味着，我们有大量数据可供评估。

科学界采用“证据等级制”，因为不同类型的证据可信度不同。

处于底层的是专家意见：即顶尖科学家或医生的观点（至于你在Facebook上那位Fred叔叔的见解，排名自然更低）。

处于顶层的是元分析（meta-analyses）：综合多项研究以提供高质量估算。

2024年的一项元分析综合了19项随机对照试验（质量等级最高的研究类型），对FluMist与标准流感疫苗的有效性进行了对比。

要看懂元分析结果，需要了解“森林图”（forest plot）——据说是因为它看起来像一片“由线条组成的森林”，不过你得非常使劲才能看出几分相似。

图中每一行代表一项单独试验，对比FluMist（也称减毒活流感鼻喷疫苗，LAIV）与标准流感疫苗（注射用流感疫苗，IIV）的结果。

关键指标是“优势比”（OR）：即接种FluMist后感染确诊流感的几率与接种标准疫苗后的几率之比。

在六项研究中，三项发现接种FluMist者患流感可能性更低（顶部三项），两项结论相反（底部两项）。

底部的蓝色多边形是各项研究结果的加权平均值。通过加权——即允许某些研究对平均值的贡献大于其他研究——可以确保最优质的研究对最终结论的影响最大。

“加权依据的是精确度。一项非常精确的研究，即使规模不大，也会产生巨大影响，”卧龙岗大学统计学专家Gideon Meyerowitz-Katz表示。

可以看到，加权平均值几乎位于中间位置：这意味着两种疫苗提供的保护力非常接近。

“底线结论是它安全有效，英国多年来的实际应用经验也证明它是一款有用的疫苗，”国家免疫研究和监测中心（NCIRS）前临床研究负责人Robert Booy教授表示。

如何起作用？

了解完主要数据，我们可以深入探讨一下技术细节。

与标准流感疫苗不同，FluMist使用的是活病毒，这种病毒能够进入细胞并像真实感染一样进行复制。

诀窍在于，病毒经过了弱化处理，只能在较冷的物理环境（如鼻腔内部）中生长。

鼻粘膜内的免疫细胞会识别病毒并产生特异性抗体。你可以把这些抗体想象成细胞生成的“口香糖”，专门用于粘住病毒并使其失效——它们就是严阵以待的防卫一线。

这似乎是FluMist的一大优势：抗体防线恰恰建立在真实病毒最可能入侵的地方。相比之下，标准流感疫苗在血液中产生抗体，虽然有用，但并非处于抗战最前线。

FluMist还有第二个优势。国家免疫研究和监测中心负责该疫苗证据审查的Cyra Patel表示，由于疫苗含有活病毒，它会促使身体招募强大的杀除病毒的T细胞。

不过，这也是有代价的。

与标准疫苗常见的注射部位疼痛不同，FluMist更容易导致流鼻涕或鼻塞。

此外，处理活病毒也增加了复杂性。在某些年份，疫苗中的某个毒株未能在鼻腔内有效复制，保护力因此下降（美国在研究显示保护力减弱后，曾有几年撤销了对FluMist的推荐）。

不过Patel表示，这些问题现在似乎已经解决。最有力的证据显示，鼻喷疫苗的有效性与注射疫苗完全一致，而且无需打针。

“我们掌握的数据显示，两者的有效性和安全性非常非常相似，”Patel说，“事实上，它们基本没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