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去死,国防军去死” 澳女涂鸦惹众怒,年轻世代被批丧失国家自豪感(组图)
两名年仅二十出头的女子近日出庭受审,她们被指控在澳新军团日当天通过涂鸦的方式,破坏多家退伍军人协会(RSL)俱乐部的墙壁。
涂鸦内容包括“杀死军人”、“去他*的澳新军团”、“澳洲国防军去死”、“加里波利——再来一次”以及“澳洲去死”等字眼,令人触目惊心。
无论这两名女子最终是否被认定有罪,一个不容忽视的趋势是:自从教育者和活动人士开始向易受影响的年轻人灌输殖民遗产的负罪感以来,年轻一代的文化厌恶与社会疏离感便不断蔓延。
电影《防兔篱笆》早已被深度纳入澳洲学校课程,并在Z世代(14至29岁)中广泛传播。该片将澳洲塑造为一个为达成同化目的、残忍“偷走”原住民儿童并将其安置于国家机构的种族主义国家。
仿佛要为过去的罪孽赎罪,澳洲民众如今将原住民旗帜与国旗一同升起,每日向脚下土地的传统守护者致敬,暗示除原住民占据之外的一切皆不具合法性。任何对这种分裂做法的批评,都会被扣上种族主义的帽子。

反澳新军团日涂鸦。图片:Instagram
如果说这还不足以彻底消解爱国情怀,那么对澳洲享誉世界的军事历史的亵渎则是雪上加霜。政府投入3.18亿澳元、追查四分之一世纪前19名被控在阿富汗犯下战争罪的士兵,在某种程度上也充当了同谋。
对于一个拥有庞大移民群体、高度多元文化的国家而言,这种文化上的模糊立场让许多人难以全心拥抱一个内部分裂、缺乏自尊的祖国——尤其是当他们的原生背景中,家族关系仍在政治中扮演重要角色时。
这或许也解释了,为何Z世代和千禧一代最不愿为捍卫自己的生活方式而拿起武器。
政府口口声声谈论“代际公平”,却让年轻人背负起1.62万亿澳元公共部门债务中越来越沉重的份额。

反澳新军团日涂鸦。图片:Instagram
HECS学债加上政府推升的生活成本,让储蓄变得遥不可及。劳资关系法抑制了生产力,年轻人在就业市场上还要与人工智能正面竞争。而大手大脚、高税收的政府,只是巩固了旧有财富、阻碍了社会流动。这绝不是赢得人心的办法。
毫不夸张地说,澳洲正面临一场生存危机。自我信念的缺失,叠加稀缺且老化的军事资源,正让这个国家暴露于险境。
澳洲军队目前缺编13%,几乎没有导弹与无人机。由于严重超支,原本订购的9艘Hunter级护卫舰已被砍至6艘。如今,资金短缺甚至限制了对Collins级潜艇的升级——这意味着海军真正能全面投入作战的潜艇仅剩一艘,其余都需进行紧急维修和升级。
最能凸显澳洲脆弱处境的,是去年那起匪夷所思的事件:竟需要一名维珍航空的飞行员,来提醒堪培拉方面有中国军舰在澳洲东海岸附近进行实弹射击。
这种自满与无能似乎已深植于国防部高层。比起保卫国家,他们更专注于政治正确的姿态。
与此同时,在连国防开支占GDP 2%这一最低目标都难以达成的情况下,工党还通过将此前不计入的退伍军人福利、养老金纳入国防预算,并出售宝贵的军事遗产资产,来人为“做大”账面数字。
这种富有创造力的会计手法或许能让批评者一时无话可说,但绝不会为澳洲民众带来可靠、可信的威慑力。澳洲人必须认清现实——他们只能靠自己。
或许,在学校里播放艾伯特(Tony Abbott)的纪录片《澳洲:一部历史》,而非《防兔篱笆》,会是一个不错的开始。这部纪录片将澳洲的过去描绘成“好远多于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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