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核试验会让老兵后代畸形,却从未警告…几代人深陷“诅咒”!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冷战刚开始,世界像坐在火药桶上。
美国有了原子弹,苏联也在追,英国当然不甘心只当旁边鼓掌的观众。
一个刚从二战里喘过气、还在配给制阴影下勒紧裤腰带的国家,硬是要挤进核大国俱乐部。

于是,澳大利亚、南太平洋、圣诞岛纷纷有蘑菇云升起。
超过 2.2 万名英国军人和科学人员参加了那些核武器试验。很多人是服兵役被派过去的年轻小伙子,二十出头,刚离开家,国家让去哪就去哪。
没人给他们上过 “ 如何安全观看氢弹爆炸 ” 的培训课,也没人坐下来认真告诉他们:这东西可能不只会影响你,还可能影响你未来的孩子、孙子,甚至整个家族。

他们被安排站在海滩上、甲板上、岛上,等倒计时结束。有人只戴了墨镜,有人甚至后来回忆,自己看爆炸时穿的是短裤和人字拖。
氢弹亮起的一瞬间,空气像被点燃,热浪扑过来,几十秒后才是轰隆巨响。有人说,看见自己的骨头像影子一样透出来;有人说,海水在冒泡,鱼翻上来,鸟从天上掉下来。
英国国防部几十年来坚持说,这些核试验没有造成危害,大多数人没有暴露在危险辐射水平下。英国也因此成了核大国里最顽固的一个:别的国家多少承认、赔偿、设基金,英国长期咬死不松口的亲戚 ——“ 没有证据,你们别乱说 ” 。
可老兵家庭讲出来的故事,一点不像 “ 没事 ” 。
Eric Denson 是英国皇家空军军官,曾在圣诞岛参与试验。他回家前,妻子 Shirley 收到过一封电报,说他因 “ 行动原因 ” 提前回国,因为他 “ 超过了限度 ” 。

回家那天, Shirley 发现丈夫完全变了。以前的 Eric 自信、温和、冷静,回来后却脸色苍白、瘦了许多,像几天没睡。他一反常态地说个不停,从上帝讲到夕阳,从童年讲到飞行。更可怕的是,他胸口到腰间布满水泡样皮疹。
后来, Eric 开始情绪剧烈波动、抑郁、头痛,酗酒,自残。 Shirley 两次救下试图自杀的丈夫。
有一晚,她发现他在厨房磨斧头,准备先杀掉妻子和孩子,再结束自己的生命。 1976 年 7 月 8 日, Eric 第三次自杀成功,在家附近树林里割腕身亡,年仅 44 岁。

多年后, Shirley 才从文件里看到可怕的细节: Eric 确实接受过辐射剂量记录,脑部 18 伦琴,睾丸 8.8 伦琴。文件甚至写着,采取的照护只是 “ 确保尽可能少地提供屏蔽效果 ” 。
Eric 的后代中,约 20% 有先天缺陷,而英国正常比例约为 2% 。他的孙辈有人脊柱异常,有人牙齿缺失,有孩子肾脏和膀胱之间多出一根没有正常连接的管道。
每一次家里有人怀孕, Shirley 都像屏住呼吸等判决。她说,如果 Eric 知道这会伤害孩子,他绝不会让她再生育。

Doug Hern 当年是皇家海军厨师, 21 岁,也被命令站在沙洲上观看核爆。爆炸后,他还被安排去捡被炸死的鸟和鱼,身上只有衬衫和靴子。
他说自己在岛上一年,从没见过安全官。大家还会去 “ 零点 ” 附近抓小龙虾,喝啤酒,烧烤,没人拦。
Doug 回国后掉光牙,出现皮肤病和糖尿病,肋骨还长出骨刺。他的女儿 Gill 患上极罕见的肾上腺癌, 13 岁去世。

病到最后, Gill 因为激素异常长出大量毛发,每天要刮两次。 Doug 说,他曾抱着女儿祈祷她快点死,因为她太痛苦了·······这种话从一个父亲嘴里说出来,只剩下绝望。
Archie Ross 是皇家空军下士, 1957 年被派往圣诞岛。他记得倒计时结束后,先是强烈闪光,热浪像坐在篝火旁一样烤着后背, 20 秒后才是巨响。
他后来有三个孩子,女儿 Julie 出生时右臂和右手异常肿大,肋骨扭曲,经历多次手术。多年后, Archie 眼睑和眼球之间长出一层皮肤,又发现老战友有同样病症,才开始怀疑一切并非 “ 倒霉 ” 。

类似故事太多了。有人妻子连续流产,有人的孩子不育,有人的孙辈患白血病、唐氏综合征、严重自闭症、骨骼畸形。
Amanda Coates 出生时左膝盖反向,没有左小腿,手指尖和两个拇指缺失;她的父亲 Brian 曾在圣诞岛拆洗飞过蘑菇云的 “ 嗅探飞机 ” 发动机。
Dominic Owen 的母亲在生下他前经历 5 次流产,他两岁时就有核桃大的肾结石,一生被肾痛和手术折磨。 Margaret Pontin 和女儿 Sharon Harris 母女两代共失去 21 个孩子,幸存的 5 个孩子也都有健康问题。

最荒诞的是,政府当年并非完全 “ 不知道 ” 。
公开材料提到, 1957 年反核运动兴起,人们已经担心放射性锶 -90 进入牙齿和骨骼。
1963 年,美英苏签署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禁止在大气层、海洋和外太空继续核爆。
肯尼迪当时说过,哪怕只有一个孩子因这些非自然风险得癌症,只有一个婴儿畸形,也不该被当作统计数字冷漠忽视。

更让英国老兵家庭愤怒的,是 “ 文件 ” 。很多人申请战争养老金时,得到的回答是没有剂量证据、没有血液记录、没有可靠关联。
可后来,所谓不存在的东西又在档案里冒出来。
近年解密的 “Merlin” 数据库被指包含 2.8 万多份技术和科学文件,涉及核试验风险、健康监测、血样记录等. 2024 年,英国政府发布了 151 份涉及血液记录的文件。调查记者 Susie Boniface 指出,这些档案本不该被列为机密。

一些文件显示, 1958 年 7 月,在一名曾驻圣诞岛的年轻军人死于白血病后,相关部门下令定期采血。
还有 1952 年的国防备忘录称,所有暴露于放射源的人员都应接受血液检测。可在 2001 年,政府给媒体的说法却暗示,当年没有采血,因为 “ 没有医学理由 ” 。
没有记录时,说你拿不出证据;记录冒出来时,又说研究没有证明明确关联。
老兵和遗属像在打一场永远处于下风的官司:要证据,证据在对方手里;要说法,说法被盖章保密;要赔偿,对方说科学还不够确定。

国家把年轻士兵放在自己都说不清后果的风险里,隐瞒血样 and 医学记录,在几十年里让老兵和他们的孩子独自承担恐惧。
这些孩子从没去过圣诞岛,却像住在蘑菇云的阴影里。
孙辈出生时,爆炸已经过去几十年,可家里人第一反应不是欢喜,而是检查手脚、脊柱、牙齿、肾脏,担心 “ 诅咒 ” 又一次落下来。

爆炸没有在试验当天结束,对很多家庭来说,它还在继续走进婚姻,走进产房,走进医院病历,走进养老金听证会,走进一代又一代人的恐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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