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期间护士神秘失踪,5年后他终于承认:尸体在粪肥下?
疫情之后,法国一直有桩悬案未能找到真相。
33岁的护士德尔菲娜·朱比拉尔(Delphine Jubillar),两个孩子的母亲在疫情期间神秘消失了。

2020年12月16日凌晨4点,她的丈夫塞德里克·朱比拉尔(Cédric Jubillar)打电话报警,说妻子半夜出门遛狗,再也没有回来。
彼时,法国正处在新冠疫情最严格的封锁期,一个护士母亲,在深夜离家失踪——这起案件迅速轰动了全法。
然而,这场失踪案的调查,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诡异的气息。
警方很快发现,这对夫妻的关系有点问题。

33岁的德尔菲娜是一名夜班护士,而38岁的塞德里克是个油漆工,收入不稳定,且每天吸食大麻。
德尔菲娜有了外遇,正在坚决要求离婚,准备和新欢开始新生活。
塞德里克表面同意,私下却疯狂跟踪妻子的行踪:登录她的脸书、查她的银行记录、试图定位她的手机,他更多次对家人放出狠话。

他的母亲在法庭上作证,后悔没把儿子的话当真——他曾抱怨“我受够了,她烦死我了,我要杀了她,我要埋了她,没人能找到她”。
就在失踪案发前一个月,据其前女友透露,塞德里克甚至已经在去工地途中,提前物色好了埋尸地点。作为一个油漆工,这也是他的职业优势。
可是尽管有犯罪动机,但无尸也不能定罪啊,就算警方出动上千人、动用潜水员搜索水域、甚至深入废弃矿井,德尔菲娜的尸体始终不见踪影。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塞德里克本人也死不认罪。
但检方靠着一个严密的间接证据链,将他送上了被告席:
比如:无法解释的汽车移动。
调查显示,那辆标致207汽车在案发当晚被移动过,而唯一可能开车的人就是塞德里克。
警察还获得了儿子的证词:他们年仅6岁的儿子向法庭写信,指控父亲殴打自己和母亲,并作证称当晚听到了父母的争吵。

另外,他还不慎亲口泄密过:一位前狱友作证,塞德里克曾亲口承认:“我疯了,我摆脱了她。”他的前女友也提供了类似证词。
检察官当庭下判断说:“要相信塞德里克先生无罪,就需要驳回4位专家的意见,让19位证人沉默,还要杀了那条嗅探犬。”
2025年10月,尽管尸体杳无音讯,法庭仍依据完整的证据链,判处塞德里克30年监禁。
结果塞德里克立刻提起上诉,二审定于2026年9月开庭。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把无罪人设演到底。

然而,就在2026年7月6日,一个消息震动了整个法国:在更换了辩护律师后,塞德里克通过律师发布了一封亲笔信,他首次承认“我才是妻子失踪的始作俑者”。
他的律师声称,塞德里克是被“媒体压力”和“糟糕的调查”逼得心理崩溃,长期服用精神药物导致无法清晰思考,如今终于“渴望说出真相”。
而受害者家属的律师则非常怀疑塞德里克的动机:他们认为这不过是塞德里克“又一场操纵”和“策略”,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拖延重审、博取同情。

万众期待的一幕最终在2026年7月16日出现了——根据塞德里克在庭上供出的精确位置,警方在距离他们家约10公里外的一处田地里,挖出了两根股骨。
后续DNA检测证实,这正是属于失踪近六年的德尔菲娜。
原来,塞德里克将尸体埋在了一堆肥料下。农业活动导致肥料被撒开,遗骨散落在田间。受害者家属的律师悲愤交加:“他把自己刚杀死的妻子,埋在了粪肥里。”

这场轰动法国的现代悬案,在经历了“无尸定罪”、“长达五年的沉默”与“二审前的反转”后,似乎终于迎来了物理意义上的闭环。
德尔菲娜的家人、两个孩子,终于可以让母亲入土为安。
然而,这个在妻子尸体上盖了六年粪土的凶手,其迟来的“忏悔”究竟几分真、几分假,是为了那一点刑期的减免,他的人性中真的还残存一丝愧悔吗?
我们会持续关注塞德里克·朱比拉尔将在二审中获得怎样的命运。



+61
+86
+886
+852
+853
+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