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首富已经发话了!“是这一届选民不行”(组图)
【1】
矿业大亨,澳洲首富Gina Rinehart昨天在《每日邮报》发表长篇声明,呼吁"澳洲政界要再向右翼靠拢,效仿美国总统特朗普的政策"。
她将联盟党在大选中的惨败归咎于选民与“左翼媒体”。

(她今年重登榜首,尽管资产减少了4%,但仍高达290亿澳元,得益于她的铁矿石公司Hancock Prospection)
"达顿的败选,正反映出澳洲民众严重缺乏对经济复苏和吸引投资所需的深层改革的理解"。
“特朗普式的'让澳洲再次伟大’政策,如削减政府繁文缛节、裁撤官僚体系与浪费支出、居然在澳洲几乎绝迹,连提都没人敢提”。
“毫无疑问,左翼媒体试图说联盟党是因为跟随特朗普、太右翼才输掉选举的”。“左翼媒体非常成功地恐吓了许多自由党成员,让他们远离特朗普、远离任何与特朗普相似的政策”。
作为联盟党的主要金主,Rinehart曾出席特朗普的多场活动,并在报纸上刊登广告赞扬特朗普重返白宫。"去年11月美国大选前,我曾前往纽约,这个著名的左翼教育和投票地区,我戴着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帽子试图与路人展开讨论”。"当地的街道,垃圾遍地,治安令人担忧,自己甚至做好了被扔臭鸡蛋和西红柿的心理准备"。
"和我交谈的20多岁,30多岁的美国年轻人普遍称难以成家,连租房都负担不起,未来渺茫,有些30多岁的人担心这辈子都无法养家,美国的出生率也下降了”。
“年轻人从小受左翼宣传洗脑,如今却因为现实困境正在转向共和党”。“所以,为什么美国人懂了,而我们还不懂?!”面对她的声明,自由党温和派,墨尔本议员Keith Wolahan和新州参议员Andrew Bragg表示,
“澳洲有着健康的‘各安其道’的文化,大多数人并不喜欢分裂”。刚刚帮助自由党保住在维州La Trobe选区的议员Jason Wood表示,
"特朗普绝对是达顿竞选里彻底的灾难”。
他还表示,该党极需重建与华人的关系。
自由党参议员Alex Antic则选择力挺Rinehart的说法,批评"党内的左翼误导,使得我们走向失败”。“党内左翼会继续设法宣称我们要进一步向左才有希望,但真相是,自由党这些年一直迎合错误的净零叙事、全球化和大规模移民”。对于达顿竞选时一度曾呼吁改革学校课程,防止“孩子被洗脑”(之后立场软化),Rinehart说,有啥好收回的?
“自由党首要之事就是教育改革,要回到常识与真理的老路上”。“如果不进行基于常识的公共政策改革,你们的孩子会为此受苦。那些连任的议员中,也有不少是父母,他们真的愿意让自己的孩子生活在一个因意识形态政策而衰退的国家吗?”

她也猛烈抨击澳洲承诺的净零排放目标、环保法规,以及工党政府的劳工法改革。“太多澳洲人不懂得,只有引入新的投资,才能维持国家收入和生活水平”。
虽然最终结果还未宣布,但维州原Menzies选区的自由党议员Keith Wolahan已暗示自己将败于工党新人Gabriel Ng。
"自由党正在失去生活在城市中的大多数人,党内必须正视与都市选民日益脱节的问题"。
“不能再按过去的认知看待选区了,须真正理解今天澳洲城市里的人是谁、他们关心什么”。
"自由党未能与专业人士、年轻人、高学历女性建立有效连接,都是再次败选的关键原因”。

【2】
上周六晚开票进行时,随着联盟党不断失利,天空新闻(Sky News)演播室里的氛围一路衰了下去。

当时落座的基本是澳洲右翼在舆论场上的全明星阵容了。
新闻集团评论员Andrew Bolt"为达顿哀悼",怒批选民“选错了”。

他表示,自由党没有充分投入“文化战争”。
另一个评论员,前总理阿伯特的幕僚长Peta Credlin愤怒附和:“我们打的文化战不够多,达顿被妖魔化了,他是个正派人”。

Bolt很快在《Herald Sun》上发文,直指是澳洲选民应该为联盟党的败选负责。
“不是的,选民并不总是对的。这次他们错了”。"达顿被总理全面击败,因为所有人都错误地觉得现任总理看起来是个和气好相处的人,而达顿则令人害怕”。“一个让澳洲人更穷、更分裂、更不确定的政府竟然能连任,令人费解。它能连任,是因为总理看起来没有威胁”。“如果达顿在Dickson输了,自由党就会陷入领导危机。因为现在没人能说哪个人是领袖,那位女士(Sussan Ley)是领袖”?

当达顿在昨晚9点39分发表败选致辞时,Sky News把这次选举称为“一场血洗”。Sky News政治编辑,曾经担任前总理莫里森的新闻秘书Andrew Clennell也同意,称是因为“人们不喜欢达顿”。“你知道的,这种事挺无奈的”。
"阿尔巴尼斯是一个自信型选手,他在整个竞选过程中明确努力保持微笑,并通过这种方式与达顿的面无表情形成鲜明对比。很显然,阿尔巴尼斯不仅战胜了对手,还战胜了随行的媒体”。

前澳广ABC和九号台政治编辑、现在转向保守派立场的Chris Uhlmann说,联盟党的初选票跌到“可怕的30%",正面临一场“生存危机”。

“这个党接下来要走向何方?这是一个会在自我撕裂中苦苦摸索如何向选民表达自己、争取未来执政机会的政党”。在场的影子教育部长Sarah Henderson表示,
“局势确实挺艰难。毫无疑问……但也有一点希望。我还是保持乐观。比如在北领地的Solomon选区,国家自由党的Lisa Bayliss那里出现了非常强劲的选情回升”(最终也没赢下来)。

Sky News的选举分析师Tom Connell在那晚8点左右就承认,这场选举实际上已经结束了。

而整晚主持Sky After Dark节目的Sharri Markson一直驻守在自由党总部,当时对占据一半的提前投票寄予厚望,认为最后的差距至少可能会收窄。她此前称,全国民调不准,联盟党内部的民调结果“是乐观的”。
“你们在新闻里看到的那些民调,在这次联邦大选中是错的”。

那晚的直播期间,Credlin还建议自由党之前应该比如就“生理女性的权利”发布一项“简单声明”,结果被现场其他嘉宾打断,她立即怒火中烧。“各位男士,原谅我说一句,我真的受够了你们对‘生理女性权利’指手画脚。
我们女性真的在乎这件事”。曾任工党部长,以毒舌著称的Graham Richardson说,自由党现在必须认真自省。“我们试过达顿了,那么,还有谁?如果答案是Angus Taylor(影子财长),那这个问题本身就很蠢”。

后来,温和派自由党人,曾与达顿一同担任内阁职务的Christopher Pyne为他挽尊。

"达顿的现实面貌与外界看法截然不同,他在政治上是一个非常容易被误解的人物。他总是被安排做艰难的工作,比如阻止偷渡船。很多人长时间对此对他心存怨恨,显然现在仍然如此”。
“不过,澳洲人确实再次明确表态了——核电不值得尝试”。
"核电的构想带来的最大好处是政治上的——成功让自由党与国家党在气候战略上团结一致"。“最终建成的可能性有限”。
很现实的问题,如果达顿辞职了,谁上?
Angus Taylor?Sussan Ley(她目前占优)?Andrew Hastie?Dan Tehan?
还有人说,让去了高盛的前财长Josh Frydenberg回来吧。

以及昨天,《SMH》收到了名叫Alastair McKean的读者的一封只有一句话的信:
“如果自由党七年前选择Julie Bishop当党魁(而不是莫里森),他们今天会在哪儿?”(联盟党本次选举期间提出让公务员结束居家办公的政策,虽然最终被撤回,但尤其已严重伤害了在中青年女性选民那里的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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