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党惨败内幕曝光:达顿被讽“Temu版特朗普”,排华言论成丢失议席关键(组图)
根据一份针对历史性惨败的严厉审查报告,2025年联邦大选被公认为自由党历史上表现最差的一场选战。报告不仅揭示了前党魁达顿(Peter Dutton)在女性选民中极不受欢迎,甚至将其形象讥讽为“Temu版特朗普”。
这份由前自由党议员 Nick Minchin 和 Pru Goward 撰写的报告已提交至自由党联邦执行委员会。尽管尚未正式公开,但《澳洲金融评论报》(The Australian Financial Review)获得的副本披露了一系列致命错误,正是这些失误导致自由党在众议院150个席位中仅保住28席,陷入史上最黑暗时刻。

前反对党党魁达顿抨击自由党的败选审查报告,称其为“无理且针对个人”的攻击
报告在结论中直言不讳地指出,2025年联邦竞选的失败是该党史上之最。作者表示,虽然报告包含个人反思,但核心目的是为未来大选总结教训,而非单纯追究责任。他们指出,竞选决策者很少反思自身缺点,导致对同一事件出现了多个版本的说法,增加了查明问题的难度。
面对这份长达52页、涵盖300份意见书及100次会议纪要的沉重报告,达顿周二通过《悉尼晨锋报》(The Sydney Morning Herald)发声回击。他质疑报告的公信力,称其为“无理且针对个人”的攻击,并强调许多指控毫无根据。
然而,审查人员在报告中明确指出了达顿及其核心团队的责任。他饱受诟病的错误包括:反对工党的增补减税政策、企图效仿特朗普设立政府效率部(DOGE)并裁减数万名公职人员、未能撇清与特朗普关税政策的关系,以及公开反对多元化与包容性目标。
“Temu版特朗普”形象受损,女性政策缺失
报告指出,由于形象与政见原因,达顿经常被拿来与特朗普对比,更有候选人刻薄地称其为“Temu版特朗普”。此外,他未能有效推销联盟党的核能政策,导致整个竞选策略显得支离破碎,且个人表现出的“大男子主义”倾向也引发了广泛负评。
多位女性候选人反映,达顿在女性群体中极不受欢迎,甚至有候选人要求他不要前往自己的选区助选。报告批评称,自由党的政策营销过度侧重男性,缺乏与女性利益相关的核心议题。与此同时,自由党联邦总部也因缺乏女性高级官员提供策略建议而备受诟病。
值得注意的是,现任自由党党魁安格斯·泰勒(Angus Taylor)虽作为当时的财政部发言人,但在报告中并未被直接点名。然而,他曾领导的影子支出审查委员会(SERC)却被指责流程过于“残酷”。一位议员形象地描述该委员会表现得像“流亡政府”,只关注预算底线而忽视了政策的新颖性与可行性。
内部“貌合神离”,关键言论导致华裔选票流失
泰勒的副手 Jane Hume 成为了报告批评的焦点。她提出的“取消公职人员居家办公”政策不仅未经充分测试,甚至在党内引发了关于审批程序的罗生门,最终被迫在推行一个月后撤销。
更严重的是,Jane Hume 在竞选末期关于“中国间谍为工党工作”的言论被认为是导致多个席位丢失的导火索。维州 Menzies 选区的前议员 Keith Wolahan 遗憾地表示,他耗时三年辛苦建立的华裔选民信任,因这一言论瞬间瓦解,最终他以0.66%的微小差距丢掉席位。
报告还揭露了自由党内部权力结构的严重断裂。达顿团队被指过度集权,将党总部排除在决策之外。曾在2019年协助莫里森(Scott Morrison)创造逆转奇迹的联邦总监 Andrew Hirst 表示,他与达顿影子内阁的会面次数寥寥无几,双方关系实际上已经破裂。
领袖“自批作业”,权力失衡引发恶果
Andrew Hirst 指控达顿的高级助手越权干预竞选;而达顿办公室则反讽党总部未能有效攻击艾博年(Anthony Albanese),也未能为达顿建立正面形象。这种“将领与指挥部”的脱节,导致价值100万澳元的正面形象宣传直到2025年2月才迟迟启动,错失良机。
报告还列举了一个极端例子:达顿办公室在推出针对企业的免税午餐政策前,从未告知联邦总监,Andrew Hirst 竟然是从记者口中才得知此事。
针对这一系列乱象,报告认为达顿办公室表现出对议员的极度不尊重,甚至将其视为“无关紧要”。达顿一人分饰两角,既是领袖又是竞选总监,无异于“自己给自己批作业”。
《澳洲金融评论报》指出,该审查报告的首要建议是:绝不允许未来的议会领袖直接掌控竞选活动。尽管现状严峻,Minchin 和 Goward 在报告结尾仍留有一线希望,认为自由党并未面临必然的毁灭,前提是全党成员必须展现出求变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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