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党百年联姻破裂!一国党民调支持率首度反超,政坛面临大洗牌(图)
拥有102年历史的联盟党正经历其历史上第三次、也是最为严重的一次分裂。与以往短暂的裂痕不同,此次动荡的程度前所未有。
争议核心与权力角力
工党引发争议的仇恨言论法,成为了自由党与国家党本就脆弱结盟的断裂点。
起初仅有三名国家党成员违背党内意愿进行投票,随后演变成了国家党前排议员的大规模“出走”。

在联盟党分裂的借口和人物冲突背后,根源在于困扰政治中右翼的深层结构性问题。图片来源:David Rowe
目前,Ley被指责在政治管理上存在失误,且缺乏应对反犹主义危机的具体计划。然而,导致分裂的直接催化剂是国家党党魁David Littleproud要求罢免Ley。
值得注意的是,正式宣布分裂的消息选在Bondi恐怖袭击15名受害者全国哀悼日的上午,这一时机选择被指冷漠且令人反感。
深层结构性矛盾凸显
在种种借口与人物角力的背后,根源在于困扰中右翼政治的深层结构性问题。
第一个挑战是两党日益扩大的分歧。双方在人口结构、哲学理念以及社会经济方面的差距不断拉大,导致寻找共同利益变得愈发困难,并产生了一系列半成品式的政策。
例如,Ley试图在反净零排放立场与保留《巴黎协定》承诺之间寻求平衡,这种徒劳的尝试便是典型例证。
其次,自由党正陷入严重的身份危机。这个曾推崇理性经济和市场化方案的政党,正被派系斗争、内部干扰及政策瘫痪所困扰,其品牌形象已岌岌可危。
民调预警:支持率跌入谷底
周一发布的Newspoll民调证实了这一困境。数据显示,韩森(Pauline Hanson)领导的一国党(One Nation)支持率首次反超联盟党,以22%的首选投票率领先。
而自由党和国家党的支持率则跌至21%的历史新低。这一趋势与《澳洲金融评论报》、Redbridge及Accent Research的民调结果相互呼应。
自由党正处于一个近乎进退两难的局面:是夺回被工党和Teal独立议员蚕食的“蓝血”核心选区,还是追逐被一国党吸引的保守派选民?
要同时取悦这两个优先级冲突的群体,无疑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全球民粹主义浪潮的冲击
自1945年联合澳洲党(United Australia Party)解散以来,澳洲主要政党尚未出现过崩盘的情况。
虽然澳洲的强制投票制度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政治极化,但自由党的现状预示着其可能正处于走向消亡的衰落期。
主流政党的边缘化已在西方世界拉开序幕。从特朗普到Marine Le Pen,民粹主义人物正将政治重心推向边缘。随着浪潮变迁,民族主义、反移民及更严厉的法律秩序正在抬头。
这种民粹主义的崛起对民主制度具有腐蚀性。它们不仅增加了执政难度,导致选民分化,更引发了社会紧张局势并助长经济保护主义。
寻找出路:重拾经济管理理念
当自由党和国家党在废墟中反思时,最好的选择应该是拒绝民粹主义的诱惑。
在霍华德政府时期,国家党曾是致力于稳健经济政策的严肃执政伙伴。当年的十次预算盈余和偿还960亿澳元债务的举措,为社会繁荣做出了贡献。
两党必须重新找回那种理念,尤其是在工党财政管理备受质疑、国家面临十年预算赤字之际。
本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因澳洲通胀高企点名批评了Anthony Albanese政府的经济管理。
经合组织(OECD)也提交了一份改革清单,包括削减不断膨胀的国家残障保险计划(NDIS)开支、提高10%的商品及服务税(GST),以及减少预算对个人所得税的依赖。
如果联盟党想要重整旗鼓并对工党进行有效监督,其重新统一必须基于一个逻辑连贯的替代性经济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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