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胀恐连续6年高于目标,澳洲恐迎“滞胀危机”!专家:必须再加息(图)
如果基廷今天走进一家宠物店,他可能会发现那里的红凤头鹦鹉正在聒噪地谈论着滞胀——即高通胀与低增长并存的局面。
毫无疑问,目前的通胀率过高。
截至今年3月的一年里,油价上涨推高了原本就已处于高位的国内驱动型通胀。
而在此之前,疫情后的消费热潮曾使通胀率一度飙升至8%。

连续三次加息似乎令人担忧。然而,连续加息并不罕见。图片来源:AFR
根据目前的预测,通胀将在长达6年的时间里高于澳联储的目标区间。如此漫长的高通胀期令人不安,还可能进一步推高通胀预期。
经济增长同样疲软。
人均GDP仍低于2022年初的水平,而按当前预测,到2028年也仅略高于当时水平。
低增长正让高物价带来的负担感变得更加沉重。
面对疲软的增长和高企的通胀,不难理解为什么比喻中的宠物店鹦鹉会喋喋不休地谈论滞胀。
但这还不是滞胀,至少目前还不是。真正的风险在于,高通胀可能演变成滞胀。这就是为什么澳联储必须在周二再次加息。
连续第3次加息看似令人心惊,但并非没有先例。
澳联储在2022年至2023年间曾连续加息10次,并在2009年和2010年有过两次“3连加”。
滞胀并没有明确的量化门槛。这个术语通常指代20世纪70年代的情形——当时澳洲和其他富裕国家的通胀率经常超过10%,且伴随着极其乏力的经济增长。
以此为标准,4.6%的通胀率尚不足以划入滞胀范畴,但它依然高得令人不安。
滞胀还涉及一种因果联系:通胀高到足以导致增长减弱。
70年代滞胀发生后,学术研究确认了高通胀与低增长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尽管影响程度较小。
大致而言,通胀每升高10%,GDP增长可能减少0.2%至0.3%。
温和的通胀不会产生这种影响。要实质性地阻碍经济增长,通胀率至少需要达到高个位数,甚至双位数。4.6%的通胀率目前尚未触发这种负面效应。
高通胀通过多种方式抑制增长。利率上升和不确定性增加会挫伤投资积极性,导致经济资本减少、增长放缓。
即便没有通胀的进一步挤压,澳洲目前的投资水平也已经过低。
高通胀(尤其是剧烈波动的通胀)还会迫使企业浪费大量时间监控竞争对手和供应商的价格,并频繁调整自身价格。这些精力本可更好地用于提升生产率。
当前的石油冲击属于负向供应冲击。柴油及其他燃料成本的上升和供应的收缩,将暂时削弱澳洲的生产能力、拖累增长。
它还通过汽油价格的上涨推高通胀,并将在今年余下时间通过运输成本和石油衍生产品成本的二次效应,进一步推升物价。
所以,石油冲击的确带来了增长减弱和通胀高企。
但即便在此之前,澳洲的生产率和GDP增长就已相当疲软,通胀也因需求领先于供应而一直过高。
澳洲真正的风险在于通胀的积累和粘性。
一旦企业和家庭预期高通胀将持续,合同中就会出现更多指数化条款,工资要求也会更加强烈,这反过来又将维持高通胀。
正如抗生素可以防止肺部感染恶化为肺炎一样,现在上调官方利率可以抑制通胀,降低高通胀根深蒂固的风险,进而减少过度通胀对增长的有害影响。
20世纪70年代也曾经历过源自中东的油价冲击。冲击最初推高了通胀并打击了增长,但并未自动造成滞胀。
真正的滞胀源于政策失误——由于未能意识到经济的潜在增长已经放缓,澳洲及其它国家的央行采取了过于宽松的货币政策,高通胀演变为更高的通胀,最终导致增长疲软。这才是滞胀。
并非所有国家都随之沦陷。瑞士和德国的经验表明,专注于遏制通胀可以避免滞胀陷阱。
至关重要的是,滞胀的真正驱动力是政策失误。油价冲击只是点火的火星,政策失误才是扇动火焰的风。
借助后验之明,我们今天明白70年代的高通胀是如何导致低增长的,也明白过度宽松的货币政策如何让通胀根深蒂固。
我们现在可能还没有陷入滞胀,考虑到澳洲经济如今对石油的依赖程度较低,风险或许也较小,但风险是现实存在的。
进一步上调现金利率、可靠地将通胀带回目标区间,是澳联储防止今日的不适演变为明日陷阱的最稳妥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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