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达顿优雅退场,这是公众从未见过的一面(组图)
达顿一度被视为政治新星,在2007年首次尝到反对派的滋味,那年霍华德失去执政权。
和其他同僚一样,他目睹了该政府的元老们,如Alexander Downer和Peter Costello,不得不屈居后座议员之位,并承受来自工党获胜者施加的“例行羞辱”。

倘若说上周六的选举惨败有一丝值得庆幸之处,那便是达顿输掉了自己的议席,从而使他免受工党获胜后可能带来的类似命运。
要知道,若选举在不到6个月前举行,工党原本会输掉,而如今工党获胜,达顿也因此免遭工党上台后可能面临的境遇。
至少,达顿本需在议会中担任至少18个月的后座议员,以确保他的议席在补选中有最大的留任机会。
然而本周三,达顿前往堪培拉,这很可能是他在可预见的未来里最后一次前往那里,此行他是去协助工作人员清理他在议会大厦的办公室。
周六晚,达顿毫无异议地接受了选举结果,并对Anthony Albanese及新当选的Ali France表示谦卑祝贺。
在堪培拉机场,达顿对记者表示,他计划仿效吉拉德,静静退回私人生活。他说道:“自由党需要从头再来,这个过程从现在开始。”

(图片来源:AFR)
他称赞前领导人们优雅地退出并保持沉默的做法,并计划以此为榜样。在过去3年里,若说有一项被低估的成就,那便是达顿和Albanese共同取得的:两人都致力于恢复政治领域的文明氛围。
这在John Howard与Kim Beazley对峙以来的主要政党领袖之间并不多见,尽管他们在理念上差异巨大。
Mark Latham曾将“仇恨”引入政治,这在陆克文、吉拉德、艾伯特、莫里森以及谭保之间的关系中时有体现。
尽管经历了一场不尽如人意的竞选,达顿在自由党党魁任期,因他两年九个月间的主导作用,依然获得了一定程度的认可。

(图片来源:AFR)
他的团队承认竞选表现不佳,这一结果不仅仅是因为一次糟糕的竞选,他们将其归因于工党的广告宣传攻势,这种广告对达顿的公众形象进行了全面攻击。
这引发了一个疑问:为何自由党没有更多地向公众展示达顿最有尊严的一面。上周,达顿还想着自己或许能成为总理,如今,结束了24年的议会生涯,他离开时还没有规划未来的打算,唯一能稍作慰藉的是,这一切结束得很迅速。
(G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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