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谈7.26-8.1(组图)
一
昨天珀斯有地区的气温在冰点附近,天真的冷极了。
三九四九冻死牛,不知有否牛冻死,这里的人都被冻得够呛的。
想到大陆的人热得剥了皮还嫌热,冷一点还是好受多了。
不过最热的地方当属泰柬边境,那里爆发热战,飞机大炮都上阵了,爆炸点应该有几百度啊,还死了人。
泰柬边境冲突是因为法国殖民者在百年前画下了一条线让泰国与柬埔寨两国一直为此争战不休。
就像当年英国人麦克马洪在西藏画了一条线,使中国和印度一直争纷不已。
帝国主义祸害殖民地的罪行是罄竹难书的。
同时泰国出动美制F16军机,没有美国的允许这种军机是不能上天的。

有文章说近150万的中国游客去了新加坡。
新加坡确实是个旅游的好地方。同时也是一个极好的中转站。
我一般回上海多数都选择在新加坡中转,每一程5个小时,从珀斯到新加坡,再由新加坡到上海,这样人不吃力,还能在中转时接接地气。
新加坡的景点也不少,花园城市,到哪里都方便。
吃食店很多,价格也不高。
说是新加坡政府对普通人吃食的地方收税不高,这是变相招徕游客。
当然在乌节路的高档餐厅,让一般人止而却步。
新加坡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地处热带,常年高温,热得有点受不了。
如果下雨还有股凉爽的时分。大太阳的日子实在让人难以游走。
我很想在天气不热的情况下再去新加坡走一遭。
二
看过这篇文章,我的感觉是北京我还会再去的,因为我的大哥大嫂在那里。
北京从小就在我心目里是一个长大了一定要去的地方,因为毛主席在北京。
文革来了一下子把我们都催大了。
串联我去了两次北京,两次见到毛主席,尽管他是乘着吉普车上,来去很快,但我终于见到了他。
那年我还去了故宫、颐和园、北大、清华和军博,当然也去了中关村,大哥在那里上班。
我去的时候是10月和11月,没有感到多热。
到了1982年暑假我又去了北京,好像有点热,居当地人说,正时值北京的梅雨。
我是第一次知道北方也有梅雨天。
2008年夏天我们去北京看奥运会,全程由侄儿葛昕夫妇接待。
那次我们还上了天安门,很是荣幸的。
在1995年和1996年夏天我都到过北京。
所有这四次夏天在北京都感到热,但能忽略它。
其他的多次到北京都是春秋天,气温不是挺在意的,因为把出行大陆选在不是冬夏两季,其实就是预先考虑了。

以后的多次到北京,感觉北京在不断地变化,有方便之处,也有不方便的地方。
比如参观场馆都得预约,这对我们这些不善于上网的老年人就很不友好。
我在葛昕的帮助下去了一次中国国家博物馆。
毛主席纪念堂倒是自己排队进去的。
今年春天去了北京,预约看天安门升旗。
根本看不到仪仗队,可国旗上升的时候也还是看到它在飘扬啊。
不过走在长安街上老是碰到查看证件的,频次也太高了。
无论如何北京我还是会再去的。
三
少林寺我是在看了电影《少林寺》才有了一个比较清楚的认识,知道里面的和尚也会参与世间的争斗,而且还挺厉害的。
佛教一般讲究内省,比较内敛的,不像基督教那么外侵的。
但是后来看到庙宇越修越豪华,就感到不是个味。
我去过台湾的佛光山,那里的装饰让我吃惊,哪是苦行憎修行的地方啊。
当然现在的静安寺和玉佛寺我都没有再去过,估计也是大变样了。
其实国外的教堂修得也很奢华,尽管参观可能要预约,但总是免费的。
大陆的庙宇绝大多数是要收费的,普度众生的佛主真的那么需要钱吗?
有人家说现在的和尚把佛经念成财经,佛主讲的是真经,全被歪和尚念为钱经啦。
和尚敛财不算啥 ,可世俗还给他们封为“科级和尚”、“处级和尚”、“局级和尚”。
庙宇里的十八层地狱是吓唬那些善男信女的,念经的和尚则在追求人间天堂是步步台阶。
我在老家金山寺看见停着不少寺里方丈主持的宝马车,而许多前来朝圣的信徒到是骑着电动车来的。
自己吃素敬佛,养得一群和尚肥头大耳。
现在少林寺通报主持释永信涉嫌刑事犯罪,挪用侵占项目资金寺院资产,以及违反佛经戒律,长期与多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并育有私生子。
故被接受多部门联合调查。
对释永信调查是应该的,不过我以为佛普度众生,为啥不给和尚娶妻啊。
这样会引发乱搞男女关系和同性恋。
这些在西方教会早就得到佐证啦。
当然我们庙宇里的花和尚也不少啊。
四
今早起来还是很冷,外面的气温只有零上2度,估计实际体感会更低一些,我不敢出去体验一下。
刚才看到特朗普与欧盟主席冯德莱恩会谈并达成协议。
反正他们都各怀鬼胎,这协议签着就是为了撕毁的。
特朗普为了美国的石油天然气出口使尽了力气,同时他还贬低新能源,他说风车会杀死人的,这跟特朗普讲消毒水能够治愈新冠病毒一个逻辑。
我想风车也会杀死人,不然唐吉可德为啥会与风车去决斗啊。

英国的“威尔士亲王”(原本是查尔斯三世的封号)号航母驶进澳洲达尔文港。
英国的国防大臣与澳洲的国防部长一同等舰并发表讲话。
英国拼命想拉拢澳洲,“如果我们必须像过去那样开战,澳大利亚和英国会并肩作战。”
澳洲从来就是为了英国和美国去打仗的。
关于台海问题,澳洲没有答应美国一起协调作战的要求。
但澳洲国防部长马尔斯是个对华死硬分子,从他内心很愿意再次让澳洲与美国英国在亚太或是台海共同作战。
他马上又会把澳洲人的血汗钱送8亿给美国作为AUKUS的费用。
但是美国的佛吉尼亚级的核潜艇给澳洲则是遥遥无期。
澳洲的工党政府想与中国进一步缓和,不说反对党,就是工党内部的也阻力重重啊。
这就是民主制度的一个缺陷。
五
其实我们小时候对萧山的印象好像就是萧山萝卜干。
我们那时对饮食的印象还没能上升到梅干菜烧肉的地步。

那时的肉得凭票才能买到,多的时候10天也就是一旬有那么2两也就是100克。
少的时候一月才2两。
没听说谁家做梅干菜烧肉的,更不知道还算是萧山的特色。
萧山机场是杭州的一张名片,那时乘亚航回上海都得停那里。
记得2015年我与大宝到萧山,二哥二嫂去那里接我们,到酒店的私家车逆行驾驶,把大宝吓得直叫唤。
那时大陆的驾驶员不在乎交通规则,可乘客的安全可不能全然不顾啊。
还有一次在萧山机场通关时遇上一位一杠三花的美女警官,我问她怎么当上的,她骄傲地讲本科毕业才能有这样的警衔。
后来我来回珀斯与上海之后一般都选乘新加坡航班,唯一不好的就是新加坡航班在上海停靠浦东机场。
这对于生活惯在上海东北角以及现在哥哥jh姐姐家都在上海西南角来讲是不方便的。
当然去萧山机场就更不方便了。
至于萧山的黄酒我就更不在意了。
黄酒再好,仅作解腥用。
好多回与玻二的老友聚会朱仲华总会带上黄酒来,我是从不知道那是啥滋味。
文章既然把萧山的美食说得这么好,有机会该是去品尝一下。
当然看看这文章也会生津啊。
六
我是伴随着纸质书,长大,成人和年老的。
记得在小学时,应该讲在那些暑假里读完了不少类似《苦菜花》、《红日》这些小说,总觉得它们比教课书来的有劲。
上中学后有找些苏联小说看。
文革中就找法国小说看。
进厂后是找到啥书看啥书,“三言二拍”就是那个时候看的。
我不信“书中自有千鍾粟,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车马多如簇,书中自有颜如玉。”
但是书打开我的眼界,知道世界的无穷大,人生得需要历练。
我喜欢《汤姆沙亚历险记》,喜欢高尔基的《在人间》,也喜欢金庸的韦小宝。
对有些哲理的书好像不愿意深入的看,说到底自己是一个凡夫俗子,怎么都喜欢与大众一样的喜怒哀乐。
进入网络时代,看纸质书大大减少了,仅在我车里有一本五湖四海田大姐给我的她丈夫的遗作,还有就是在盥洗室放着的一本《延安对话》。
我大部分看书都是通过电脑或手机。
说真话网上确实有不少好书,怎么都比一些视频好看得多。
可能我还是没有完全进入这个网络时代。
出版商很是惊叹初版首印的书量急剧减少,读书人少了。
但是更大量的人通过网络认知了世界,学到了知识,得到了娱乐。
怎么也不能低估网络对人类知识的提升。
数字书替代了纸质书。
从来就没有一样东西像手机如此地得到从孩子到老年人,从学者到走夫共同喜爱的物件。
可以这么说手机里一定有黄金屋、千锺粟,多如簇、颜如玉,以及更多精神上的习慰。
七
今天是8月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8周年纪念日。

解放军一直在我心目中是一个崇高的名字,当年如果能成为一个解放军战士是很荣光的。
我曾与一位这里的医生讲,在中国当兵是不允许身上有刺青的。
而他则回答说,在这里只有刺了青的人才去当兵。
可见中澳两地人对当兵人的看法。
我由于眼睛不好,没有当兵的资格,只能向当兵的舅舅要了一件军装穿穿,以满足自己的心理需求。
那时当不了兵,可把那些当兵人的歌唱得蛮顺溜的,既作为学习,又作为娱乐,《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巍巍井岗山,八一军旗红》,《长征组歌》啥的。
就是在工厂干活好多年后也还唱起“小小竹排江中游”。
说真的,解放军的歌挺带劲的。
今年回上海见到一位工厂的老同事,她是新四军后代,她讲自己与夫君一直为新四军努力做宣传。
她还专门给我讲了《新四军军歌》。
其实这首歌的歌词我记不全,但是它的曲子则铭记在心,因为它原是上海人民广播电台790和990的开始曲,反正一早醒来,打开收音机,最早就能听到着雄壮的乐曲“15312 34565 43222 22253”让人开始一天的劳作。
可惜文革一开始,就把它给替换了。
她跟我讲这歌词并不完全是陈老总作的,也有其他人的功劳。
当然陈老总是新四军的元勋,又被誉为“诗人元帅”,把他安为作词,更让人容易接受。
不过这首《新四军军歌》把共产党领导军队的历史又提起到北伐战争,这样就变成100年啦,南昌变武昌,两地都是昌啊,人民军队的昌盛啊。
我们从小就记得解放军是“小米加步枪”发展壮大起来的。
如今我们眼中尽是坦克、飞机、大炮、航母、导弹、潜艇,实在是感到自豪啊。
祝贺你的生日,人民解放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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