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谈5.16-5.22(组图)
一
昨天沸沸扬扬的央视与国际足联有关这次美加墨世界杯的讨价还价终于以6000万美元而结束。

国际足联的2.5亿美元的满天要价烟飞云消。
球迷可以随意打起精神看晚间实况转播的球赛。
我记得第一次从电视上看世界杯的转播是在1978年。
据说是录制后播放的,而且没有付巨额的转播费,仅花了不到2000美元的录制费,却大饱了中国球迷们的眼福。
那年的世界杯是在阿根廷举行,与中国的时差也是12小时,因为的录制的,就是晚上最佳时段播放,深得球迷的欢迎。
尤其是那场阿根廷与荷兰的决赛,实在是令人振奋。
阿根廷队在热身时,队员们一对一的以身体对撞,真是让中国球迷打开眼见。原来球场上是可以如此合理冲撞的。
观众们议论着这些人是吃牛筋长大的,与我们吃米饭馒头的不一样。
多少年过去了,中国人吃上海参了,可还是没有资格上绿茵场与他们去合理冲撞。
阿根廷队是穿蓝白条球衣,荷兰队是穿橙色球衣,在场上色彩很分明。
荷兰队有位队员手受伤了,包着白色的纱布,很显眼的。
据说他的孪生兄弟也在球场上,一门双杰煞是了得。
当然场上最耀眼的还是阿根廷球员肯佩斯,他一人攻入两球,还以手挡住一个荷兰队必进的球,被罚点球。
而守门员却守住了这个点球。
最后加时赛阿根廷以3:1胜荷兰队,取得阿根廷历史上第一个世界冠军,肯佩斯功不可没。
以后阿根廷队的风头就被一个16岁所占领,他就球王马拉多纳。
他的雄姿在电视上屡屡再现,有久经20年。可惜他被毒品害死了。
电视上看球赛是一种乐趣,去球场看是一种奢侈。
连特朗普这样的富豪也不愿意花1000美元去看一场球赛,还不是最高的票。
对我来讲最多在决赛的那场可以不睡觉看一下,其他的就看看录像回播就可以了。
二
退休后,主要是孩子们都独立后,我几乎每年都要回中国一次或两次,除了疫情期间。
中国的变化确实很大,上海也不例外。

上海怎么说都是我的老家,尽管很是熟悉,也有点陌生。
城区变得老大老大的,从住宿到与亲友们见面的地方,要花费很多时间。
不少时候二哥开车带我去,我也不好意思老是由他开车送我,毕竟他也近八十岁了。
前几次我回去总用共享车完成最后500米的距离。
这几次就没用上,因为我被安排在青浦居住,好像找不到共享车。
这次住在五角场离地铁站和公交车站都很近,没必要骑共享车。
同时共享车不让进五角场的下沉广场,骑共享车倒是个麻烦了。
上海的安全是没的话说的,摄像头应该有很多,好像没有影响到我的出入,至少没有影响到出游的心情。
罚款与我无关,只要遵守规矩,谁会来找你麻烦,尤其是在上海。
唯一一次那是在2008年初,小稻草护送她妈妈回国,入境中国比我们早一段时间。
她的签证过期了,被罚了款,后来去出入境管理处延续签证也就完事了。
我习惯早起早睡,一般晚上不参与聚会,在中国的哪个城市都没有遇上麻烦。
就是几次乘飞机有点不开心。
一次是我从上海出发到北京南苑机场再回来,我的随身行李箱,在上海浦东机场是合格的,出南苑机场也不查。
可是回来时就说我的随身行李箱大了超标了,一定要付费托运,其实就是死要钱,真不是个东西。
还有乘吉祥航空的飞机,我的这个随身行李箱也超过尺寸了,也得托运。
中国的航管局不管航空公司,让他们随意收费。
上一次到北京我住在长安街边,走到天安门只要几分钟,非常方便。
就是在散步时老是遇上查护照的,而且一路会遇上好几次。
这样我出行就尽量避开长安街,它也太让我感到长安了。
三
昨天继子与他媳妇在侄儿葛昕家为太座补办母亲节,因为母亲节的当天他要上班,所以延迟了一个星期。
他们夫妇还给太座送了母亲节的礼物,是湖南浏阳市一家工厂生产的名叫“湘森”的节能型暖足器。

这是他们这次回国省亲时发现的,就立即在网上订购的,直至前天才收到,昨天作为礼物送给妈妈。
我们回家就拆包接电,太座坐在沙发上,把脚搁在暖脚器上,暖和从脚冒到心头,大呼自己有着孝心的儿子媳妇,此生足已。
半夜太座追剧完毕,上床还不住称赞,这个暖脚器好,让她的脚进被窝还是暖暖的,比平时泡脚管用得多。
继子他们说,在湖南有各式不同的暖脚器,有看电视时用的,有打麻将时用的,甚至还有能躺在上面专门暖腰部的,真是应有尽有。
浏阳人把生产爆竹的技能用在人们的养生保健方面,真有心意。
据说湖南还有一种叫“省服”的保暖衣,冬天的时候,满大街都是穿着“省服”的湘人在行走,也是一道风景线。
湖南地处南方,冬天湿冷刺骨,没有国家补助的取暖费,只有自己想法子取暖和保暖。
在屋头里用着暖脚器,看电视,打麻将,侃大山,其乐融融。
屋头外,披上“省服”,相互问好,情理交融。
都说湘人毛泽东的思想暖人心,湘人制造的暖脚器和“省服”暖人身啊。
四
听说最近曹操要从七十二疑冢里跳出来了,这是因为现在市面上卖的杨梅不酸了。
他也怒发冲冠地问,这杨梅不酸,我怎么使在旱地行军的士兵“望梅止渴”啊,这不是要毁了我的军机大事吗?
据南京的媒体报道,“杨梅泡水”使江浙沪的客户拒买杨梅,因为这杨梅都被浸过防腐剂和增甜剂了,酸得引入生津杨梅成了甜得齁舌腻口的杨梅。
现在的人估计他们把元素周期表背得滚瓜烂熟,而且胆子大得翻毛,只要元素周期表里有都敢往吃的东西里面加。
氢锂钠钾铷铯钫,三酸两碱,只要能帮着挣钱的都拼命往食品里加。

过去有三氯氰胺的奶粉,现在又搞出“复合糖”和“脱氢乙酸钠”杨梅。
当然以后还会出现元素周期表上应有的新的食品。
其实我们人类的本身肌体就是一种复合的化合物,身体中含有自然界的各种元素,只是这些元素得在身体里得到一个动态平衡。
一旦打破这个平衡就会使自身的器官损坏,得病以致死亡。
而这种平衡对于每个人来讲又不是一样的,人各有异嘛。
有人缺铁,有人缺钠,有人喜甜,有人爱辣。
但是超量地吸收某一种元素,就会引起人体的病伤。
所以控制食品的添加剂是一个严肃而谨慎的事,不得马虎。
许多食品安全事故都是监管不严所造成的。
更多的则是没有执行这些食品规则。
客户不买不安全的食品,这是食品安全的最后一道关卡。
如果能从源头做起,就方便多了。
那年我去山东寿光参观,那里的农作物从下种到施肥到收割都有一套严格的制度,当地人都这么作了。
寿光的蔬菜从未听说有出食品安全问题的。
五
昨天晚上俄罗斯总统普京抵达北京对中国进行他的对华第25次访问。
特朗普是13日抵达北京对华访问的,一周不到美俄两国元首接连访问中国,有点不同寻常。
加上去年12月法国总统马克龙和英国首相斯塔默在今年1月分别对中国进行访问。
这就是是说联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的四个常任理事国在半年间对中国进行了访问。
看来有事找中国,这话一点不错。
世界上的不少大事需要中国出手才行。
过去中国都是接待第三世界国家的领袖,现在中国还忙着接待第一和第二世界的领袖,中国的外交部也太忙了。
可以说现在是东风劲吹人间暖啊。
但是东风是强了,可也有小逆风,在澳洲不时地刮起一点不和谐的小逆风。
先是澳洲要接管中国经营得风生水起的达尔文港,现在又逼着中国公司让出稀土矿业公司的股份,这个家公司的总部就在珀斯。

我真不明白澳洲政府为啥这样老是针对中国。
众所周知澳洲是美国围堵中国的马前卒,有AUKUS和QUAD把澳洲绑在美国的战车上。
这次特朗普到中国,因为打贸易战,不行;打关税战,也不行。
现在中国和美国打成“中美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这是出乎澳洲人所料的。
澳洲有人想把澳洲与中国的关系打成“去中国化”的一扯两半的敌对关系。
中国是澳洲最大的贸易伙伴,澳洲的经济依靠对中国的强劲出口。
尤其是西澳与中国没有时差,对华经济友好往来占据比其他州的地理优势。
但是澳洲联邦政府的人,不顾西澳人的实际需求,要求去中国化。
这一点就连美国也做不到,不然特朗普风尘仆仆赶到中国去就只是为了吃“肉夹馍”,特朗普最爱吃的去“美国化”汉堡。
特朗普到中国去是需要中国帮他解困,有俄乌战事,有伊朗战事,有美国的飞机销售,有美国的大豆销售,有一大堆他的难题需要中国去帮他解。
其实澳洲也有一大堆问题是需要中国帮着解的。
有葡萄酒,有牛肉,有大麦,有龙虾,这么一大堆问题,只有中国把闸门关小一点就够澳洲受得。
不知为啥澳洲政府还要去中国的麻烦,真是脑子进水了。
阿尔巴尼斯应该好好揣摩一下特朗普他还记得AUKUS和QUAD吗?
不要马屁拍在马脚上。
六
出外旅游总喜欢尝尝当地的特色食品,买点当地的特产带回家。
这里有文章说马斯克带着小儿子随特朗普访华,穿的是浅蓝色新中式马甲,背挎中华民族风虎头包,很是引入瞩目的。

这些都是这位世界首富早在美国准备好,带到中国来的。
毕竟中国是这位世界首富的风水宝地,特斯拉的车是在上海起死回生的。
不知道这位世界首富返美会带些啥。
其实她妈妈,他儿子的奶奶长期居住在上海,上海女人的讨价还价的生活本能她学得一点不差,她会给小孙子带回美国一大堆价廉物美的礼品的。
那位芯片大王黄某人在北京穿巷过街吃着炸酱面,喝着冰雪蜜城,感觉着北京普通人的生活成本也真低啊。
吹一把糖人儿就更是连甜带欢地不亦乐乎。
据说年轻的到中国去的旅行者还喜欢念慈菴的《蜜糖川贝枇杷膏》,英文叫“pei pa koa”。
外国人也不管“是药三分毒”,他们把这当做保护喉咙的良药,得到歌星和演员的追捧。
还有更多的中国特色食品和其他小玩意儿被疯传。
其实传播中华文化不要去硬推,而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许多东西有人喜欢了就会得到传播。
就像义乌,为啥会从一个不知名的小城镇成了世界闻名的贸易之都。
同时美国的大选义乌就成了风向标,从民主党和共和党的竞选宣传品的订单几乎就能知道大选的结果。
外国政府会拒绝孔子学院,但阻止不了老百姓买一些不显眼的生活日常用品。
我才来澳洲时,当地朋友很是对中国餐馆不感冒,说是有MSG,就是用了味精;还有人讲鸡爪ugly(难看)怎么吃得下。
可现在你可以看到当地人排队等着进中国餐馆,津津有味地啃着凤爪。
俱往矣,换了人间。
七
有媒体报道中国人大举买入首尔公寓,马上就有人说是谣言,连韩国总统都在震怒,说这是在煽动“反华”情绪。

现在中国人富了到哪里都买房,把当地的房价炒起来了,当地居民非议不少。
女儿小稻草目前与中学同学正在首尔观光,她说当时人最先开口与她们讲中国话,看到反映不大;就是日本话,还是不大;最后用英语打招呼,她们才回复。
小稻草父母来自上海,她同学父母来自台北,她们俩中文都不咋的,唯有英语朗朗上口。
她们在首尔不是想买房子,而是想买一点化妆品,韩国的化妆品对年轻人还是比较有吸引力的。
在珀斯的韩国没有一万,也有好几千,也是一个不小的族群。
我家左边一墙之隔就一家来自韩国的邻居。
平时就是在割草或拉垃圾桶时打个招呼,老两口与女儿和外孙女一起生活。
我们彼此相处无事。
我家右手拐角第二家也是韩国人,他们家是教孩子音乐的,放学后,他家门庭若市,停满了接送学音乐孩子的车。
深圳来的黄大姐与他家门对门,走得相当勤,两家经常有水果蔬菜的互通有无。
我还经常在游泳池见到不少前来健身的韩国人,也有见到隔壁邻居他们两夫妇。
我们一起在水里交谈,不像是邻居,就像是同泡一池水的朋友,那么亲切,那么无间,有的只是池水的交融。
多少年了反华宣传年年不断,可我们与其他族群的友情则慢慢地堆积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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