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谈5.31-6.6(组图)
一
昨天是端午节,一个早上把我忙得不亦乐乎,几乎都在问候和被问候中,根本没有时间来写朋友圈。

今天是6月1日国际儿童节,朋友圈里早几天就有戴上红领巾的老头老太在庆祝了。
人老了,童心未泯,戴上红领巾,再幸福一把。
看来老人对儿童节的重视超过其他节日,生理上不能返老回童,心理上绝不能漏了,红领巾过去给我们是一种荣誉和责任,现在则是一种美好的回忆。
回忆美好对老人来讲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我们五湖四海几乎都是老年人,身处海外,面对一个陌生的环境,好多人有着照顾第三代的任务,压力很大的。
第一自己需要与环境相适应,第二需要与子女弥补代沟,第三就是如果与第三代融洽。
我们都经过做父母的阶段,现在是当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阶段。
过去是自我更新为下一代,现在是自我更新为下下一代。
也可以说是“活到老,学到老”,学着如何在海外与第三代相处。
这里教育提倡鼓励型,不得打骂孩子。
老人们第一舍不得打骂,更不敢打骂,还会与子女打骂他们的子女而产生矛盾。
大多数娃娃与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好,原因就是太宠第三代,让自己的子女不知所措。
本来孩子在澳洲就犹如生活在天堂,老一辈的娇宠把他们变得天堂加持啊。
因此我们得节制我们的泛爱,配合子女带好他们的孩子,不能从配角逾越到主角,把一份爱留给自己。
儿童节这里的小长假,我们可以与孩子家庭一块欢度,也可以到五湖四海来我们一起欢度,过个纯老年人的儿童节。
二
今天是6月2日星期一,西澳大利亚日,是我们西澳州的公共假日。
我们这几天连续过三个节日,华洋综合,上周六是端午节,昨天是六一儿童节,今天是西澳日,天天放假,天天过节,好不热闹啊。
放假我会看电脑和电视,有新闻,有小说,有实况,特别是油管上的体育节目,尤其足球比赛。
最近看的大多数是女足比赛,很精彩,有输有赢,赢得还是多一点。
女足比去年强多了,尤其对欧洲队,一点不惧。
我对7号和11号两位得分机器,不住地进球连连叫好。

男足不是成年组的其他国家队打得也有进步,如果把女足的精神学过去一定会有更好的成绩。
去年贵州的“村超”风靡一时,今年江苏的“城超”赶上来了。
其实中国足球能搞上去,一是要普及,二是要提高,在普及的基础上提高。
不要像过去那样把国足搞得那么贵族化,其实他们根本不配。
钱少的可以像贵州那么搞“村超”,钱多的可以像江苏那么搞“城超”。
当普及足球之花开遍全国,再组国家队一定会无往而不胜。
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中国男足像女足那样踢遍世界。
三

这是一张我珍藏的照片,那是37年前的今天我离开生活了几近37年的汉阳路114号,由上海虹桥机场飞香港再转珀斯时与为我送行的亲人们的合影。
照片中的父母已过世,两位姐姐和二姐夫都超过或者接近80岁了,二哥二嫂都已古稀,外甥和侄儿都差不多要知天命了。
我则在珀斯生活时间已超过在上海的岁月。
此心安处是吾乡,珀斯也成了我的故乡啦。
初到珀斯,一下飞机,机场附近漆黑摸瞎的,不像现在灯火辉煌。
机场巴士把我们拉到城里,就在Bayapartment住了一晚。
第二天是星期六,商店下午一点都关门了。
星期天街上根本没有人,找住处都难。
接着就在建筑工地上干了一星期,拿到工资才100澳元,平均每小时只有2.5澳元。
珀斯的蓝天白云好像与我无关,倒是冬天的风和雨给我带来了不便。
我们学校就在天鹅河边,中午休息时,在河边大草坪上躺下,有着好多迷惘和孤独,泪水在心中暗自流淌。
慢慢地在朋友们的帮助下,努力站稳了脚跟。
同时也要感谢鲍勃.霍克的澳洲政府接纳了我们,让我们落户在这片乐土上。
后来我成了家,有了孩子,享受着那份天伦之乐。
孩子们的成长,使我在艰辛的陪伴中有着巨大的乐趣和享受。
如今他们都放飞了,我又多了那份期盼和惆怅。
期盼着他们能经常的问候和回归,惆怅的则是何时才能让我升格成爷爷和外公。
八千公里云和月,三十七载血与泪。
终于在我人生终点时遇到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他们就是五湖四海的朋友们。
我们走在一起,自娱自乐,开心相聚的每一个时刻。
印度洋边始终回荡着我们的笑声,直到永远。
四
有文章说美国人爱做饭了。
其实美国人做饭比较简单,就是把从超市买来的速冻食品放在微波炉里热一下或者把预制的猪肉还是牛羊肉或是鸡肉还是火鸡肉放在烤箱里烤,然后浇上汁这么吃就是一顿饭了。
实在挺方便的。

如果我是一个人的话,有时也会这么做。
把预制的意面或是其他食品放在微波炉里一转,或是烤块牛羊排,切几个西红柿,也是一顿饭了。
超市里的速冻食品比买新鲜的更方便。
因为速冻食品的小包装,一个包装即可以了。
哪怕大一点一次吃不完可以继续冻。
新鲜蔬菜你买上一把吃不完再冷藏就不好吃了。
而且速冻的蔬菜选择性多样,比新鲜的更多。
我最喜欢的就是毛豆,有带壳的和光毛豆的。
带壳的把两头剪了,用盐水煮就是上海的盐水毛豆。
如果再加上一个辣椒,味道可以更加诱人。
毛豆就更方便做菜了。
可以毛豆子炒辣椒、香干、肉丝,还可以加上番茄,有点酸味更入味。
毛豆子烧鸡,绝对是打嘴巴不放的下饭菜。
当地人把这类毛豆包装菜作为色拉吃的。
我如果不把毛豆子用油煸透是绝不会入口的。
这就是华夷不同之处了。
速冻蔬菜还有个特点就是色彩斑斓,我还经常用速冻蔬菜炒蛋炒饭,有青豆,有胡萝卜丁,有玉米,加上鸡蛋和广式香肠,赤橙黄绿青都有了,不仅果腹,更是媚眼。
其实有时我也爱做饭。
五
在我们去欧洲旅游之前,旅行社就召集大家一起开会,讲了许多注意事项,其实主要有一条就是到欧洲要当心小偷,包一定要背着胸前,而不是后背。
我们都罗马的第二天是参观梵蒂冈,中午我们上一家中国餐馆吃饭的路上,一位团友她把包背在后面。
因此就被小偷把拉链给开了 幸亏里面本来就没有东西,但也把大家吓了一大跳,罗马的小偷真厉害,几乎在大家的面前,众目还没有睽睽的情况下就能把包链给拉开,实在是让我们心惊胆战啊。
小时候看过意大利电影《警察与小偷》,讲了警察和小偷的许多不得已。
可是编剧从没有想到被害者的苦恼和无助。
我们到罗马去旅游,进入景点都要经过安检,仿佛游客都是恐怖分子。
旅游景点到处都是警察的身影,不同的警察制服标志着来自地方和国家的不同警务部门。
可是他们抓不住小偷,估计小偷也缴税或是也申请执照,受政府保护。
不然早就灭迹了。
就像文章里小偷们讲,他们也在工作,偷窃是一种职业,法不治偷,偷是灰色的合法职业。
我们的导游在路上一再提醒我们注意保护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可小偷还是光顾我们了。

另外在欧洲上厕所要付费,一般厕所又没有扫码或刷卡的功能,每个行人必备一个零钱包,以便及时如厕。
同时这样的钱包得放在方便的地方,这样就为小偷们准备了方便的目标。
舆论都说欧洲福利好,可为啥福利好还有会小偷多啊。
欧洲把小偷们都说成是吉普赛人或外来移民,可他们为啥不在本土偷,而要到了欧洲才偷啊。
在澳洲有经验超市的朋友说,原先在澳洲进行“零元购”的几乎都是原住民。
现在其他种族的人,包括英国移民也偷了。
据说是物价飞涨,造成人们不堪重负,所以“零元购”。
看来解决“零元购”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任重而道远啊。
六
昨天我下午在朋友圈看到一则有关陈大为医生的消息,忍不住也发在朋友圈让更多的人分享。

我们从大陆来澳洲的人,语言总是我们最大的障碍,影响着我们的衣食住行和生老病死。
尤其是我们这些上年纪的人,身上总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和不舒适。
可是澳洲看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首先你得预约,其次你得向医生通情。
预约可能会增加你的烦恼,与医生通报自己的病情更是一件麻烦的事,哪怕有翻译,你也会感到不能把自己的身体不适的苦楚全部讲清楚。
这样就会造成你心理上的困惑,乃至生成新的疾病。
我很幸运,遇到一位十分负责的华人许医生,二十多年来他一直照顾着我的身体,甚至把我的血糖控制得逐步下降,接近标准。
由于他忙于教学,接待病人不多。
所以太座很多时候挂不上他的号。
十年前我们上海会的老方(不幸他已在上月去世)告诉我,他找到一位上海籍的陈医生,医术相当高明,而且不用预约可以直接去看。
我把这个大好机会留给了太座。
那天我们把车停在附近超市的地下停车场,走到陈医生的诊所。
等了不久就见到陈医生。
一个很英俊的大高个,一口亲切的上海话,当然他对太座是讲普通话的。
一下子把我们的情绪安定下来了。
他耐心地仔细地询问太座的感觉和以往病史,专业地提出他的处理方案。
太座感觉就像是中国看病一样,还能与医生探讨病情,她愉快地接受陈医生的方案。
随后她经过陈医生的多次处理,控制了病情,甚至她还能应付上个月我们去欧洲进行了一次“特种兵”式强度的旅行。
我们对陈医生心悦诚服,他是我们健康的守护神。
医者仁心,大卫医生,治病又暖心,为他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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