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谈7.19-7.25(组图)
一
美国记者斯诺写的《西行漫记》我是在进工厂后读的。
第一次因为流转时间比较短,只是粗粗地看来一遍。
后来我们新沪中学高中同学戴斐说她家里有一本。
由于她是我二姐的小学和初中同班同学,关系很好。
所以她借给我又仔细地读了。
那时候年轻记忆力好,几乎书中的主要情节都记下了。
特别是1970年斯诺被毛主席邀请上天安门,我就对书中的记述有了新的体会。
后来厂里的一位同事把前斯诺夫人尼姆.韦尔斯写的《续西行漫记》借我阅读,我是仔细地读了,感受很深。
斯诺前夫人写的东西很新奇,比如她说为啥日本人喜欢剖腹自杀,主要他们的饮食结构不好,引起肠胃难过而所致。
可如今日本料理风靡全球,也不见啥剖腹自杀的人啊。

尼姆.韦尔斯写延安主要是着重于延安的女性,她重笔描述了四位延安女性蔡畅、刘群先、康克清和丁玲。
她们分别是职业革命家,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
尼姆.韦尔斯写的方式是西方的,讲述的故事也是我们的教课书里见不到的。
给我印象深刻的是刘群先她是一位无锡的纺织女工,受共产主义思潮的影响,投身革命,并去莫斯科受训,成了职业革命家。
她是博古(秦邦宪)的夫人,后来因病去苏联疗养,死于苏联的卫国战争。
她与博古有个儿子叫秦刚,在1954年死于肺病。
博古与续妻也有个儿子叫秦刚,后来死于动脉瘤。
她还有位女婿叫李铁映。
尼姆.韦尔斯说毛泽东是习惯晚睡晚起,而彭德怀则是晚睡早起。
其实我更喜欢看作家像聊天一样写的书。
斯诺夫妇写了《西行漫记》和《续西行漫记》为中国共产党人做了极好的宣传。
但是他们的婚姻就是因为他们在不同时期进入延安而造成的分离而结束了。
二
澳洲总理阿尔巴尼斯的访华周已经结束,他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澳洲。
同时他预计为了解决澳洲的就业问题也应该得到缓解。
不仅是工业方面,就是农业方面也一样。
就仅西澳要出口油菜籽到中国,农业劳动力就必须增加。
那些拿工作度假签证的青年人有更多的选项了。
澳中关系由于工党政府的上台走向缓和,阿尔巴尼斯的再次当选更使澳中关系走向平缓和密切,这是澳中两国老百姓所期望的。
但是阿尔巴尼斯的这次中国之行让反对党有了话题,当然反对党本来就是为了反对而反对的。
他们一是批评阿尔巴尼斯这次访问太奢华,浪费公款。
可如果是自由党来进行这样一次一周的活动,肯定花费比这多得多。
还有一位反华小丑莫里森也不甘寂寞跳出来反华。
本来他已经退出议会准备去捞钱,可他还是准备去美国进行反华议题的作证。
他可以说是第三位进行反华的澳洲总理,可他走得最远。
限制华为是他,用疫情反华是他,参与QAUD是他,策划AUKUS是他,反正他是不余遗力在反华。
反华成了莫里森的捞钱手段。
莫里森像许多西方政客一样言必称反华,这样才有一口饭吃。

君不见,如今世上只要有问题,负面因素一定是中国。
就像有人儿子娶了媳妇,生不出孙子,那也是中国的责任。
其实好多中国年轻人不生孩子,把他们的父母都愁死了。
三
今年的北半球可是热惨了,40度的气温几乎到处都有,山东几个城市快要热达50度了。
有人在高温的街面上直接用不锈钢盆来烧烤,鸡蛋可能是最容易熟的。
马路上的柏油都化了,连鸟儿也选择在白线上跳跃,因为那里才不容易烫坏脚爪。
郑州有成批的蚊子被热死,看来高温比驱蚊剂来得更环保。
商店的空调比时髦的产品更吸引人。
深深的地铁站才是大家的好去处,哪怕每次进入都都经过安全检测。

讲起高温,我总会想起在玻璃厂工作的时光。
那年头一到夏天,家里没有空调,连风扇都没有。
晚上睡在发热的草席上,摇着蒲扇来解热。
到了不报温度的日子(一般37度以上就不报了),晚上根本就不能入睡。
白天就硬撑着眼皮去上把班。玻璃厂就是靠高温才能进行生产的。
几百度的高温讲原料熔成玻璃,再以几百度的高温讲玻璃成型。
我在退火炉工作,就是用高温将成型的玻璃制品消除应力,使之不易自行破碎。
几十公斤一桶的产品需要用铁钩将其移到别处。
那透红的铁桶与身体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八小时干下来,工作服上尽是泛着白色盐花的痕迹。
那时我的体重不到50公斤,现在离80公斤不远。
据说中世纪欧洲教堂作画的匠人都要去玻璃作坊进行体验,不然他们画不出炼狱的恐怖,怎么能去阻吓世人不去犯罪啊。
我在玻璃厂干过活,就像孙猴子在太白老君的炼丹炉待过,时间可比孙猴子长得多。
一般可以讲能熬热,但还是怕热,所以我不会选择大陆的夏天回去的。
四
阿尔巴尼斯总理结束了他第八次访华,也是他当选总理后的第二次访华。
面对反对党的责疑,他是这么说的“else then nothing”(怎么也比没有好)。
其实他从中国带回了“求同存异”的原则,他认为“我们之间就共同关切问题进行直接对话至关重要,这些问题不仅关乎我们自身,也关乎本地区的稳定与繁荣。”“正如我们过去一致认为的,对话应成为我们双边关系的核心。”
工党政府把澳洲纳入亚洲的范围,这是从霍克到基廷工党政府政策的延续。
其实民间更是如此,前两天澳洲女篮赢得亚洲杯的冠军,澳洲人挺高兴的。
都为拥有亚洲杯而自豪,这个时刻没有澳洲人还会在乎自己的祖先从欧洲来的。
中国的“一带一路”政策为亚洲,特别是太平洋亚洲部分带来福音。

传统的歧视中国的人就开始难受了,发出了酸溜溜的声音,“美西方缩减援助将助长中国在该地区的影响力。”
要不然澳洲可以请美国和西方国家多多援助这些国家和地区啊,或者澳洲自己送钱给他们啊。
这些人宁愿把钱送到美国去造核潜艇,也不愿意帮着邻国和平建设。
同时也不愿意把钱花在澳洲老百姓身上以抵御澳洲的通货膨胀,物价飞涨。
我们西澳的人都知道我们珀斯的城际铁路列车车厢就是由中国制造的。
为啥,就是因为中国制造价廉物美啊,不然为啥不由美国制造啊?
我们希望中国制造的物品越多,我们花出去的钱就越少。
五
涨知识了,我只知道冬至日最短,夏至日最长。
孰不知今年的7月9日、22日和8月5日,因为地球完成一次自转的时间会比标准时间24小时周期缩短大约1.3到1.6毫米。
其实一般这样的变化一般人是感觉不出来的。
就像我们这里过了冬至,也看不到早晨天亮更早一些。

尤其是最近阴雨连绵,总感觉天比以前亮得更晚。
有人看到地球自转快一丁点儿了,他就说自己感觉到晕呼呼的,有的站不稳,量量血压又很正常。
还怪地球转快了。
我想他是太过敏了,尤其是心理上啊。
如果他真能感觉出1.3毫米的差异,那他肯定能当大神啦。
许多现象说动物对地球的异常有反映,更是有着先兆反映,比如地震啊,大雨啊啥的,不少动物都有预兆反映。
倒是自以是最聪明的人只能是后知后觉。
当然人会逃避灾难,也会抗灾救灾。
我以为自从人直立后,双手脱离了土地,这样就比动物少了两肢从大地汲取信息,所以比动物敏感度要差。
而全是贴着大地行走的蛇类,尽管是冷血的,但是对地球大地灾难的来临很是敏感的。
这些都是我随聊聊的,冥想而已,不以作数,只要能开心一笑就行了。
六
邮轮对我们老年人来说是一个相当适宜的旅游方式。
邮轮的风景不仅是无垠的海疆,同时邮轮里的各种娱乐活动会让你兴奋不已。
我们年纪大了自由行很是跟不上趟的,要订机票车船票啥的,还有酒店脑子一下被搞糊涂了。
跟旅行团走,很多时候精力够不上他们的节奏。

上次去欧洲可把我们累惨了。
这样的旅行不能再有了。
如果在邮轮上,你自由得很,想睡就睡,想玩就玩,想吃就吃,十分随意,绝对休闲。
我很习惯邮轮上的饮食,无论是自助餐还是正餐都可以。
说真话,2018年从上海去日本的邮轮上所谓有中式自助餐,本不那么可口。
还是正餐的好,哪怕它是西餐。
邮轮上看海对于我们来自西澳的朋友来讲,没有多大兴趣。
当然在一望无际的大洋中,偶尔看到飞鸟,看到鲸鱼,还是会兴奋的。
邮轮的内部倒是别有洞天的,酒吧、剧场、赌场、商店、画廊,啥多有。
最好还是聚几个朋友一起打打牌,聊聊天,消磨时光。
可以在甲板上晒晒太阳,也可以在泳池里泡泡身子,看着书,玩着游戏,煞是开心的。
当然最好不要遇上大风,去年我们邮轮遇上大风,先是上岸的摆渡艇沉了,后来就不让上岸了,少了一个游览的地点。
可是如果在海上总是风平浪静的,那也少了一些经历啊。
有点风,让船晃晃,那才有滋味啊。
1987年我从厦门乘船到上海,途径台湾海峡,遇上台风,在舟山避风三天,船上连吃的都没有了,餐厅只卖酱油汤就白饭。
那才是海上旅行的一种体会啊。
七
我也很生气,布丽吉特.马克龙,不仅是为总统夫人,可她更是一位“帝师”啊,被人污蔑为“变性人”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当然她曾作为一位老师与自己的学生,而且年龄相差24岁的距离结婚,确实与众不同。
但是她以自己的教师的身份,育人为主,把自己的学生、老公教成了一位法兰西共和国的总统,她被老师职业做到极致了。
作为法国总统的夫人,这样的公众人物不受别人横挑鼻子竖挑眼是不可能的,但是啥都得有个度,超过了就会惹麻烦。
你看现在说布丽吉特是“变性人”的人遭遇官司了。
当然这官司会以赔钱而消匿。说布丽吉特是“变性人”的是个美国人,叫欧文斯。
奇怪的是她是特朗普的拥趸,可她与特朗普的性别观念不同,可能是她太在意两性的区别,把一个比较强势的女子布里吉特算作男人了。
网上不是疯传布丽吉特曾在飞机舱门口扇了马克龙一个大耳巴子吗?
她的这一行动给了无数中国当老师的一个启示,老师是该配备戒尺的时候了。
布丽吉塔不仅是二十多年前马克龙的老师,现在仍然是马克龙的老师。
马克龙有这样一位老师、太太,他真是有福了。
没有这样的一位老师和太太,马克龙绝不会当成法国总统的,哪怕再多吃一个老婆的大耳巴子也值了。
不以规矩不成方圆,看来世界上的做老师的想法都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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